离忧想起钱将军的刁难,看來果真是有家也归不得。
紫玉望着离忧的样子,笑了笑说:“你要是这个样子回去,估计连你母妃也认不出來!”
离忧瞥了瞥嘴:“因为我是丑姑娘吗?”
紫玉顿了顿,旋即道:“南嘱如何说的你不用管!也无需因为他对我们有威胁而故意随着他闹!你要是不喜欢那些邀请,倒是可以不去理会的!”
离忧笑了笑:“你以为我那是委屈自己敷衍他吗?才不是呢!同他们在一起,我是真的很开心!”
“开心?”紫玉心里一痛,难道他的忧儿喜欢上了南嘱?
“对啊!以往在未国,大家要么因为我漂亮才跟我玩,要么因为我公主的名头而宠溺我!可到了这里,我沒有了容貌和权力,他们却也还这般真心对我,这才是真的邀请!我自然是喜欢的!”离忧缓缓解释道。
紫玉松了口气。
他望着离忧,半晌,忽而诚恳的对她说:“我也不会在意你的那些!无论你贫贱还是富贵,貌美还是丑陋,我会一直这般待你!只会更好!”
离忧冲他莞尔一笑:“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哥哥,自己妹妹怎么样可由不得你嫌弃!”
只是这种明明是肯定的话语,紫玉听着却有一丝失落。他想起离忧那夜的对歌,一切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这日午饭后,天气异常的闷热,离忧闲闲的趴在窗台上,望着地上的黄沙发呆。
远远的,似乎见着有几只苍鹰在远处的树林上方盘旋。
有什么在那里?
离忧觉得心突突的狂跳起來,她站起身往外疾奔。
紫玉恰好站在门口,他拦住离忧:“你去哪儿?”
离忧偏头回答,脸上有明亮的神采:“他來了!我要去见他!”
紫玉一个怔愣,手上松了力气,离忧迅速离开。
南嘱恰好牵着马走过來,正要跟离忧打招呼,她却从他的手里一把夺过了缰绳。
“借马一用!”
话落便跨上了马背,朝着树林疾驰而去。
南嘱疑惑的望着紫玉:“她要干什么?你不去追吗?”
紫玉摇了摇头:“由她去吧!马上便会回來了。”
他明白离忧刚刚指的是谁,也黯淡于她这种对于别人的欣喜。
南嘱笑了笑:“也是!我们理国的女子可沒你们中原那样矫情,该跑就跑,自由随性才是!”
他见紫玉不搭话,于是又道:“那就同我下盘棋吧?我闲得慌。”
紫玉颔首,随南嘱进了内屋。
离忧才刚刚适应理国的烈马,这马儿也不是十分配合,一路颠簸,只管速度,不管平稳。
离忧只闻风声在耳边呼啸,山重树影在眼前飞快而去。
要是放在平时,她一定吓得抱紧了马脖子。只是现在一切正合她意,恨不得这马儿能再快一些才好!
许是听到动静,原本在林中的身影行了出來。
离忧眼里的神采蓦然生动,她右手松了缰绳,冲他嚷着:“墨逸,帮我!”
墨逸抬起手,离忧忽而从马上腾空而起。慌张只存在了一秒,她扑进他的怀里,面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就猜到一定是你來了!”
“怎么知道的?”墨逸随口问了一句。
离忧指指自己的心口:“这里有感觉,说不出來,但我却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