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都來了?”瑞帝在此时从书房走了出來。
颜皇后冷冷的瞥了华茕一眼,面对瑞帝时立刻笑颜如花。
“陛下,你可要为禄全做主啊!这孩子乃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平时教养虽严,却也是含着怕化了,不敢以行罚约束。只是如今,有人见我儿本性纯良,就要故意欺负一番!你看,他的鼻子都快被打弯了呢!”
说完,她将垂头站在一边的禄全拉了过來。
“哦?竟有此事,快让我看看?”瑞帝的面上明显有许多焦灼。
华茕觉得胸闷,接下來怕是要逆了这宫内格局的时刻。
谁知,瑞帝哈哈一笑:“你们这是來逗我一笑的吗?禄全好的很,倒是比先前胖了一些。”
离忧倏地抬起头,只见禄全的脸上光鲜干净,哪里还有自己方才留下來的‘罪证’?
颜皇后也是一惊,又拉了自己的小儿仔细查看,结果还是一样。
她怔了怔,不知为何。
华茕不禁偏头往厅外看去。
门口除了立着三两候着的宫人,哪里有半点人影?
“好了,皇后。这玩笑也开过了,我还有公事要处理,你带着全儿下去吧!”瑞帝面露疲态。
最近南边总有小国來犯,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停在处理公文之上,连睡眠时间都少了许多。
颜皇后心有不甘,但今天的情形着实可疑。
华茕定不会认账,瑞帝又心力憔悴,如果自己要与他们死磕,只会让瑞帝生了厌烦,自己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于是,她狠狠瞪了一眼禄全,要他不再呱噪,拉了他同瑞帝告了安,恹恹的离去。
瑞帝揉了揉额角,抬眼望着剩下的华茕,离忧和紫玉。
沉沉问道:“你们又是有何事?”
危机瞬间化解,华茕顿时沒了主意。
正当她还在脑中寻着说辞的时候,离忧已经挤上了前去。
她挽着瑞帝的手臂,娇声说:“父皇,忧儿就是想你了嘛!你难道不想忧儿吗?”
瑞帝旋即喜笑颜开,面上的疲惫也淡了些:“这几日事务繁多,本想过几日再去看你!路上湿滑,仔细冻着。”
离忧捧了瑞帝的手,往他手心里呵着气:“我不冷,反倒是父皇的手是凉的,忧儿替你暖暖!”
瑞帝大笑起來,直赞她乖巧。
他望向华妃处,本想夸赞她教育得好,去见紫玉不发一言的站在一旁。
“你怎么也來了?”
紫玉沒想到瑞帝会问他,本只想简单说明,自己是來告安,碰巧碰到了华妃母女而已。
离忧却拦了他的话头,淡笑着说:“父皇您不是让我去学堂学习吗?哥哥他的学问厉害,对忧儿可是有问必答。方才我同娘亲过來的时候,恰巧见到哥哥在附近,便拉了他一起來。呆会,我还要他教我认字呢!”
“哦?”瑞帝眼里有一丝疑惑。
他知道紫玉的学问不差,但是同禄全比起來,似乎还是有些许差距。
“最近都在读些什么?”瑞帝发问。
“《补笔谈》。”紫玉毕恭毕敬的回答。
瑞帝微眯起眸,那本书乃是记载了如何将工程利用在农业和攻城防卫上的轧记。紫玉不到七岁,对于他來说,的确是深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