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抬头望着天边缥缈的烟霞,喃喃道:“苍白的万年时光吗...?”
他回首自己的过往,诚如一卷白纸,只在遇到濯清时才有了希望的青色和暖心的桃花色。
不过最终曲终人散,偏偏自己舍不得忘记,每次想起却又断肠的痛。
良久,望向陆云,只见他拖着腮,似乎依旧在冥想着另外一只蛐蛐的名字。墨逸不禁也想起那个顽皮的人儿來,苦闷略有缓解,连唇角也向上弯了弯。
一路走进自己房中,天般府一如既往的冷清,只是曾被倾渺喧嚣了那几日,如今衬得更有一些死寂。
他摇了摇头,发现纵使自己再不愿想起她,却总有让他念到她的地方。
那样的心情,半苦半甜,才下眉头,留在心头...
陆云毕竟还是爱玩闹的年纪,他实在按捺不住,想去寻倾渺。
找师尊询问了地址,墨逸竟闲闲回答:“我不知清娥府上位置。”
“啊?师尊您可别诓我了!陆云难得求您呢!”
“为何我就该知道呢?”
“因为你们走得近啊!”陆云十分自然的回答。
“你竟这样认为?”墨逸皱紧了眉。
“大家都这么认为...不过我倒是更喜欢渺姐姐,可惜她不是天族之人...”陆云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似正在给自己师尊挑媳妇似的。
墨逸思忖了会儿,实在觉得有些头疼,摆了摆手道:“你去吧!清娥是西王母的女儿,她的府邸应该离玉山不远,你到路上再问吧!”
陆云见师尊并不反对,立刻笑着点了点头,捧着那个圆形漆色木盒一溜烟的往外跑。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向‘堇清宫’禀了姓名,陆云拣了块树荫底下站着。
最近这卯日星君不知又同谁打赌打输了,火气大得很,日头一日竟猛过一日。
沒过多久,就见有人遥遥迎过來,走进才发现竟是清娥本人。
陆云立刻毕恭毕敬的行礼,清娥淡笑着摆着手:“陆云,你不用这么客气,可是你家师尊让你來寻我的吗?”
陆云着实回禀:“我是來找倾渺的。”
清娥的脸色立刻含了些不悦,她沉着声问:“你家师尊找她?”
陆云觉察到她口气的变化,立刻低下头:“不是。是我自己有东西要给她看。”
话落,十分小心的将手中的圆形木盒打开,极诚恳的摊给清娥看。
清娥皱眉瞅了一眼,鄙夷的眼神让陆云觉得自己捧着的就是一抷污秽之物,如烫手山芋一般。
清娥摆了摆手,示意门口的仙婢将陆云领过去。
陆云怯生生的跟着走,大气也不敢出。
來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前,仙婢行礼离开,显然不愿意进去。
旦见人影走得远了,陆云才走进院内。
极为简单的院落,空空荡荡,沒有花草,徒有两个地坑。
屋中的人似乎听到动静,将门打开,正是倾渺。
她望见陆云來此,巧笑嫣然。
“你怎么來了?”
陆云有些愣怔:“你一直就住这种地方?”
倾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