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才刚走出医院的门口,这会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爸爸的号码,静宜心里一阵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和爸爸解释呢?真是头痛!轻轻按掉爸爸的号码,转身招了辆车,直接朝着爸爸的公寓驶去,留下一脸无奈的小言......
按着门铃,心里忐忑地等着爸爸开门,没有多久门就开了。是陈晴阿姨开的门。
“爸爸呢?”静宜问道。
“你爸爸去雷家找你了。”
“什么?”静宜一听,来不及进屋马上飞奔出去,绝对不能让爸爸见到张欣梦,指不定她会造什么谣言对爸爸说,爸爸年纪大了可受不了刺激,前段时间身体检查还查出有高血压受不得刺激。一定要在爸爸见到欣梦之前把爸爸拽回来。静宜边慌乱地朝外面走边打着爸爸的手机,可是手机一直响着却没有人接,静宜心里的担心一阵比一阵强烈,不安的感觉占据了整个心房,连呼吸都顺畅不起来。
当她赶到雷家的时候,刚巧看到爸爸铁青着脸从雷家出来,静宜心里暗呼一声:惨了。慌忙走上前去扶住爸爸,走到跟前才发现爸爸双腿似乎都颤抖着,脸色似乎瞬间苍老了不少,那爬在额头上的皱纹益发的清晰突兀。静宜什么话都不敢说,扶着爸爸一步步向着外面走去,生怕说错什么话让爸爸更受刺激,心里却暗下决心,如果爸爸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张欣梦休想这么安然地活着!
到了车上,司机开出好长一段路,陈义唐才安抚好自己波动的心情艰难地开口:“静宜,爸爸对不起你啊!”
“爸,你说什么!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好!”
陈义唐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契约,静宜扫了一眼:这不是自己和爷爷签订的那份协议吗?怎么会落到爸爸的手里?
陈义唐缓缓地说道:“静宜,你这傻孩子,怎么可以会把自己的幸福拿来当契约呢!现在你可怎么办好啊?”最后的两个字被他拉得老长老长,音调里掩饰不住的悲凉无奈。
“爸,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不用担心,也不要听信别人的谣言,我会好好解决这件事,请您相信我,爸爸。”静宜把话说得铿锵有力,充满信心与力量,无奈陈义唐早就从张欣梦那里得到了一个错误的真相,所以对于静宜的话他心里并不相信,口里却也附和地应着:“好,爸爸相信你,爸爸相信你。”
可是看着爸爸的神情,静宜也看出来爸爸并不相信自己,本来想出口问问张欣梦究竟说了什么,可是又怕再勾起爸爸的思绪还是暂时把这个问题放一放,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一放,竟然就是一年。
回到家里和爸爸陈阿姨三个人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大家都没有提这件事,吃完后静宜便回去小公寓。静宜刚刚踏出房门,陈义唐就阴沉着脸,哀愁苍悲,连连叹息。
陈晴担忧地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问出口:“你今天怎么啦?好像很不开心?”
陈义唐见陈晴问起,一五一十地将今天张欣梦在雷家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她。原来陈义唐看到报道之后马上打静宜的手机可是一直打不通,着急地他只好直奔雷家,结果在门口遇到张欣梦,两个人便攀谈起来,张欣梦在得知他是陈静宜的父亲后,脸色来了个一一百八十度转变,正在陈义唐纳闷这个女孩子怎么变脸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的时候,她缓缓地道出陈静宜结婚的真相,本来陈义唐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可是她却从容地让人从楼上拿出一份契约书,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哪能由他不相信,既然他们是契约婚姻,现在孩子都有了,等孩子生下来静宜要怎么办?如今不知道怎么回事,静宜又被人冤枉赶出雷家,这可如何是好啊?
听完陈义唐的叙述,陈晴沉默良久,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我们自小看着静宜长大,她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最清楚,盗窃之事显然是受人冤枉,不过契约结婚很有可能是真的。义唐,静宜已经长大了,我们就任由她自己解决这件事吧,如果她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再想个法子帮帮这孩子,你看怎么样?”
陈义唐茫然地望着远方,喃喃出声:“如今之计,唯有看她自己了。”
医院。
雷少晨听了静宜的话立马找人送来电脑,忙不迭地打开网络,看到了静宜所说的新闻,马上着手让龙翼去调查事情的真相,末了还不忘询问上次让他调查房产证事件的结果。
龙翼在电话那边夸张地抱怨:“大哥,你当我是神啊,一两天就能调查清楚!”
雷少晨沉下脸,严肃地回应:“已经两天了,难道你还没有调查出结果?快点说吧。”
龙翼嘻嘻地笑着:“知我者莫若雷少也,调查结果出来了,上面并没有嫂夫人的指纹,但是也没有其它人的指纹,当然我是指除了你们三个之外!”
“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雷少晨不相信。
“真的没有,对方应该是带着防汗手套作案,水平很专业,不像是业余的人员,你确定这个厉害的角色是嫂夫人?”
雷少晨静静地听着,脑海里想起她刚刚来找自己的神情,其实他就是怀疑调查的结果才再找龙翼继续调查,可是从目前来看,似乎没有什么线索,心里不禁一阵懊恼。
“雷少,你还在听吗?”看到那边没有回应,龙翼不自觉地问出口,总不能让他傻傻地对着空气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