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杨秋脸上怒气一闪而没,没好气地道:“他们来干什么?”
“这........”,仆役为难地道:“咱也不敢问啊。”
杨秋沉着脸走进了屋子,十几个青年见状立刻站起身来,纷乱地叫道:“叔父!”
“伯父!”
“族长!”
杨秋坐在新近流行起来的胡椅上,哼了一声,问道:“你们不在富平好好呆着,跑到廉县来干什么?”
一个看起来英气勃勃的青年道:“叔父,我们想从军!”
杨秋沉声道:“想从军那你们去找杨浩,现在富平的兵马都归他节制,他会给你们安排的。”
青年大声道:“在富平最多也就给我们个队率,不过才比百石。叔父您现在都是两千石的尚书了,我们怎么能才做个小小的队率?”
杨秋怒极反笑,问道:“哦,那你们想做什么?是要做曲军侯还是军司马?或者给你们安排个校尉,都尉什么的职位?”
青年信心满满地道:“校尉就算了,但是都尉我还是能胜任的!他们也都可以做个曲军侯!”
“...........”,杨秋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叹了口气,道:“你们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去参加牙兵的选拔?”
“我们去了,但是选拔的人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说什么力气不够大,射术不够好!我们是去当官的,又不是要当小兵!”
青年愤怒地道:“叔父,那些人不给我们面子,就是不给叔父你面子,就是瞧不起我们杨家!”
杨秋反问道:“那你们要我怎么做呢?”
“那些人既然不给叔父面子,要他们何用?免了他们的官职,再打上一顿,然后远远地驱逐出去!”
“嘿,”杨秋斜视着自己的大侄子,“我只是主管兵部,你以为我是凉州牧吗?”
青年大言道:“若不是叔父,那陈诚怎么能坐到凉州牧的位置上?这州牧本就有我们杨家的一半!要是姓陈的不听话,我们就废黜了他,换一个听话的上去!”
“嘶”,杨秋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混账,是谁教你们这些话的?主公也是你们敢置喙的?你们有什么能耐,竟然敢说这样的大话?”
“我......”
青年还待再分辨,杨秋已经是忍无可忍,上前一个巴掌就抽了上去,怒喝道:“滚,都给我滚回富平去!回去之后,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哪个敢乱跑的,我就叫人打断了他的狗腿!”
见到杨秋发怒,满屋子的青年虽然不知道原因,却都被吓坏了,当即跪了下去。他们是杨秋的族人,没少见这位大不了几岁的叔叔杀人。杨秋好歹是一方诸侯,发怒的时候,那可是真会杀人的。
青年兀自不服,叫道:“叔父,只有我们杨家人才是真心帮你的,到了危急的时候,外人哪有自己人靠的住?”
杨秋心中一动,这些混账家伙虽然不知天高地厚,但是说的话却也没错。他脸上的怒气稍减,道:“哼,牙兵的选拔是中郎将赵云亲自把关的,我去说话也没用。你们要是想给我帮忙,那就好好地锻炼武艺。这里有几本教材,是主公准备在凉州推行的,现在外面还没有,你们拿回去好生研习,等明年牙兵选拔的时候,会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