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从十几年前就开始着手了的话,那么,这背后的人物显然早有野心,而且,势力极为庞大,可谓深不可测。
这所有事情的幕后之人,几乎掌握了百里朝的所有命脉情报,如果他若是想颠覆这个王朝,绝对是易如反掌!
戎修和颜小茴两个人的眉头都紧紧拧了起来,因为他们两个知道,必须要将这个幕后之人尽快揪出来才行,刻不容缓!
林咏梅瞟了眼颜小茴和戎修两人的神色,接着说道:“我把他们要的东西通过书信或者其他方式送出去,他们接手以后会用同样的方式回馈一些打赏钱。我一直是通过书信与‘主上’往来的,至于这个‘主上’究竟是谁,我并没有见过。直到前一段时间,‘主上’突然联系到我,说她要来永济镇避风头,让我找一间隐蔽的房子给他们,我这才算是见到了倾城。”
“不过”,林咏梅眉头拧了拧:“我并不认为倾城就是那个真正的‘主上’。”
这一点,跟戎修和颜小茴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可是,颜小茴还是禁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林咏梅好笑的瞥了她一眼,仿佛看出她明知故问。然而,她却并没有说什么,反而从善如流的答道:“不说别的,我从小受训的山庄建立怎么说也十多年了,那个倾城才多大?难不成她黄毛丫头的时候就有能力撒下那么一张大网了?而且,从之前我与上面往来信笺看出,那个真正的‘主上’,十有八.九是个男人。因为,书信上曾经让我搜集过一本在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武功册子。而那本册子,只有男人才能练的!”
戎修眉头拧了拧,幽深的目光落在林咏梅的身上:“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林咏梅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这张网下面的一小片碎片而已。知道的东西着实有限,你若是想知道确切的东西,最好还是从倾城那里下手。她知道的,肯定要比我多得多!”
颜小茴撇了撇戎修紧绷的脸色,心里也是一叹,本来她和戎修还指望着从这个林咏梅身上下手,套出些有用的东西来呢!可是,谁承想,这个林咏梅知道的也不多。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的说辞与他们两个掌握的情况基本相符。
可是,究竟该怎么从倾城身上下手呢?
单单是想想,颜小茴就觉得有些头大。
忽然,她脑中一闪,从袖口里掏出那个之前在倾城那里找到的胡杨木盒子出来,伸手在林咏梅面前晃了晃:“这个东西,你有没有见过?”
林咏梅将胡杨木盒子接过去,放在手里看了看,半晌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没见过。”
颜小茴有些失望的接过林咏梅重新递回来的盒子,不禁眉头一蹙,难道,就没有其他更有用些的消息了么?
她正有些沮丧,忽然,对面的林咏梅暮地拧了拧眉:“我突然间想起来了,之前我跟倾城见面的时候,曾看见过她身上带着的帕子。那帕子上绣了一个‘倾’字,还有一个‘心’字,看模样那应该是条寄托相思的帕子。只是不知道那个‘心’字是不是她心上人的名字。”
话音刚落,颜小茴眼尖的看到戎修面色一变。
颜小茴禁不住拉了拉戎修的手:“喂,你怎么了?”
戎修摇了摇头,瞬间收敛起刚刚的事态,张口对林咏梅继续问道:“还有什么吗?”
林咏梅拧着眉又仔细想了一番,这才摇摇头:“没有了。”
戎修点点头:“今天这番事情,谢谢你了。我和小茴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食言的。”
说着,他回头看了眼颜小茴。颜小茴接到他的眼神,连忙点点头:“是的,之前曾答应过你为令公子治病,我这就开始。”
说着,戎修推开柴房的门,准备带两个人出去。
谁知,外面等着的李崇明一行,并没有退去。
李崇明见着几人出来,禁不住往前迈了一大步,脸上带着些急切的谄媚:“小将军,卑职不知道我这二姨太究竟是何时何地得罪了您和令夫人。但是卑职敢用头上的乌纱帽保证,我这二姨太虽然嘴巴毒了点儿,但是心地却是好的。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小将军和夫人多多谅解!”
见戎修和颜小茴都不说话,林咏梅也是木着一张脸,李崇明有些急了,“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卑职虽然有一妻一妾,但是夫人心肠歹毒,卑职已经决定罚她每日与青灯为伴,终生思过。如今,我这偌大的李府,只剩下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了。小将军只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人吧,饶恕她这么一次吧!如果您不解气,我可以摘了脑袋上这顶乌纱帽,替她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