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吃饱喝足.说了一声带小灵儿去散步之后.将背包丢给了高磊.陈汐过來.看着云城并沒有朝湖对岸去的意思.同意了散步一说.然后就是见者有份的时候了.在高磊和徐树也双双吃饱之后.其他的老师也來品尝美味.连连的惊呼声.还是把那些早就望眼‘欲’穿的同学吸引了过來.
赞叹声和惊呼声传到了云城的耳朵里.沒去理会什么.自由活动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云城而言.这一整天都是自由活动.几下上了翻山路.沒有让人发现这样的惊世骇俗.朝着所谓的破四旧毁掉的道观.慢慢的走去.这条路上走的人应该不少.否则四周的杂草早就应该长满.而且应该会是‘挺’萧条的.可是沿路走來.还是发现了不少残留的脚印痕迹.
小灵儿对飞舞的蝴蝶很感兴趣.偶尔就让云城抓一两只过來玩.云城索‘性’在身边形成了一道气场.抓过來的蝴蝶都围着云城的四周飞舞.出不去.仿佛四周有堵无形的墙.限制了它们的自由.这便是劲和力的控制.沒有动用凝罡之气.却如雨点和尘土不沾的那般自然形成的气势.
毁掉的道观.的确真的是毁掉了.10分钟就看到了这个旧址.无人打理的长出了无数的杂草.片片破碎的瓦砾.仿佛诉说着曾经的历史.曾经大火蔓延过的痕迹还能依稀看的出來.云城默然站立.抱着小灵儿在悼念.武当和峨眉都属于道‘门’.严格的來说.云城和小灵儿都属于道‘门’的人.所以这样的悼念是必须的.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悲伤.曾经的逝去.剩下的不过是过眼云烟.”
云城睁眼.看到的一个光头脑袋.两鬓却是‘花’白的和尚.一身粗布遮体.脖子上戴着一串大大的佛珠.挂下來差不多到了腰身除.面目苍老.甚至还有点泛皱.右手一串小佛珠.双眼在云城的身上扫视着.眼中透着一些震撼和复杂.
“大师可是故意在此处等我.”
“然也.贫僧释念.云施主年纪轻轻.便到了此般境界.老衲不如.”
云城淡淡的瞥眼:“大师何必自谦.凝血如汞.大师的养生境界之高.小子佩服.”
“哈哈.云施主眼力之高.老衲更加不如.”释念和尚微笑着.不是奉承之语.而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云城也沒觉得任何的脸红.只是微微皱眉:“大师可是在阻我一窥究竟.”
“施主多想.从前过往.老衲无能为力.”长方形的木盒递送过來.“百來斤茶叶.因果难清.这是我当年竭力保存下來的.当是完成了那老道的‘交’待.施主是武当之人.此物也惟有施主接下最为合适.”
云城眼神中透着震惊.抬手一挥.一把宝剑顿时入耳:“真武剑.当年的道观是我武当前辈所造.那湖对岸……”
“是也.非也.”释念和尚再次摇头.“阿弥陀佛.老衲也曾心奇.却奈何进寸不得.施主这便离去吧.对岸.恐难窥全貌也.”
云城嗤笑.接过了盖起來的木盒.转头便离去:“大师着相.万物存在自有道理.佛经虽未窥.也听闻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善哉.”释念也是转头上山而去.心里苦涩.这滔天的杀气.若非自己扼制.恐怕要直‘逼’灵隐古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