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自恋到这幅模样.凌先生.请你尊重我.即使我结婚了.但是我仍有‘交’友的权力.虽然我不懂你为什么‘药’做出这幅姿态.但是我只想告诉你.这是我的自由.而且.合约上总沒有规定不能‘交’朋友吧.”
程夏讥笑着反问.她要凌风知道.她程夏也不是个吃素的主.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当她一个‘女’人好欺负.她就偏不让他如意.
“沒问題.”凌风勾了勾嘴角.一脸的悠闲自在.他悠然自得的说道.:“你可以‘交’朋友.只是.你的母亲.好像在家里很久了吧.要不要请她老人家上來坐一坐.跟你聚一聚怎么样.”
说完.他挑挑眉头.有十成的把握.程夏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手上到什么都依然还是有她的把柄.他坚信.程夏是不会拿自己母亲的命來作为赌注的.如果不是的话.她当初也不会为了她妈妈的手术费而签下合约了.不是吗.
程夏皱眉.楞了一下.猛的一回头瞪着凌风.冷冷的出声“你敢……不要动她们.”
程夏还是冷静了下來.一想到妈妈打的处境.她不得不低头.虽然很是不服气.但是她又能有些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只能乖乖的听话.做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傀儡.
“怎么.你不是依然很喜欢跟我对着干吗.來.继续.千万别停下.我陪你玩.”
凌风根本沒有任何打算放过程夏的意思.这个‘女’人.竟然敢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不为别的.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他也绝不容许就这么放过程夏.那样的话.他也太沒面子了.
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当然不会让自己难堪.
“那你让我怎么办.”
实在啊太可恶了.一有事情就拿这件事情來威胁她.他真的很无耻.程夏越來越讨厌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好感.而这一切.都是來源于王莲这一事.她是自己的妈妈.程夏无论如何不能让凌风伤害她.
“怎么.一提起你的母亲.就主动跟我示弱了是吗.你刚才怎么说來着.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沒有干涉的权力.我沒有干涉你‘交’友的权力.刚才不是还在气焰十足的吗.怎么转眼就像泄气的气球一般奄奄一息的.你不是很有骨气的吗.嗯.”
凌风嗜血的笑着说道.语气间充满了嘲讽.眼神里慢慢的全是嘲笑.让程夏在这大冬天的季节更为瑟瑟发抖.她感觉到了丝丝的寒冷.那是从凌风身上发出來的.这种感觉.真让她感到不安.
“你…….”程夏张张嘴.正准备破口大骂.可是准备骂人的话刚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去了.只好就卡在了那.
她还有筹码吗.
沒有了吧.
倒是凌风.现在还是有她的把柄.让她怎么也动弹不得.就是悬崖上的蚂蚱.砧板上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