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这腰牌又如何?无事我也不会登三宝殿,来这一次就够了,难不成我还自投罗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魔鬼磨难?躲我都躲不及。
“还是,,,还给你吧。”我怏怏地,将金腰牌还给他。
他奇道:“火云洞腰牌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名一文?”
“不是,”我被说得不好意思,“我怕弄丢了,到时候给你们增添麻烦,就罪莫大焉。”
他来了气,吼道:“你若用心收好,怎么会弄丢?说了!下次带过来还给我!!”
额,真生气了?我将腰牌收藏进聚宝袋。——收就收起来好了,干嘛生那么大气?!
红孩儿让我还变做初来投奔时的少年模样。
我们来到卧霄阁门前的空地上,他把玉瞳和乌金叫了下来。
那两个审视着我,像审视再也无以遁形的犯人。
乌金的眼光带着好奇,玉瞳的眼光更多的是疑虑,不过,他的疑虑没多久就印证了他曾有的猜想。
因担心他会用读心术会识破我的身份,我闪烁其词,眼睛不敢面向他,这反倒让他对我探究得更紧,他一直不动声色地死盯着我。
好吧,我觉得他的眼光简直像超声波在追随我个不停,任怎么躲避都逃不掉,索性大大方方地站好,让他瞧个够,不仅如此,我的眼睛也直白白地视着他。
接着嫣然一笑,以极强的暗示想着:玉瞳,没错,我就是灵珠,我很遗憾你不喜欢你脸上的那两抹胭脂和一点朱唇,下次再来就给你画两撇小胡子吧?
他显然接收到了我的想法,逼视的眼光眨了几下,竟吓得一怔,还后仰了一下。
哈哈,太好玩了,原来读心术还有这个好处,传达意念竟然口都不用开。
接而他恨恨得瞪了我一眼,看来对小胡子的提议极为敏感和厌恶。
我夸张地眨了眨眼:没关系,我会把你画得像泰国小天王的。
他又怒视了我一眼,表示“你敢?!”
我们两眼交锋,却没逃过红孩儿的观察,他的眼角一会儿瞟瞟我,一会儿又睨睨他,“你们在干什么?”他语气冷冷地问。
眼睛还能干什么?我白了他一眼,拼杀看不出来吗?难不成我们在这儿眉目传情?
玉瞳俨然连这句话也看明白了,不禁“哧”地笑起来。
红孩儿虽不懂读心术,也看出我这一眼不怀什么好意,“你被抓住了都不见安份,过会儿的处罚,看你还笑得出来?”
“喂,红孩儿,没你这么以权谋私的。”我冲口道。
我这么叫,玉瞳不奇怪,却让蒙在鼓里的乌金大为不解:“你是哪里来的?既然投奔火云洞,为什么来卧霄阁撒野?还口出狂言?”他望了望红孩儿和玉瞳,“到底怎么处置他?”
玉瞳对我的身份已心知肚明,也不答话,望着红孩儿。
红孩儿沉吟不语,似乎也在想如何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