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菲尔老师说着说着又‘激’动了起來。
姚忆叹了一口气说道:“妈妈,刚才还说呢,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过过去谁对谁错,有关系吗,我们都要开开心心的生活,如果你看到外公失魂落魄的样子,爷爷愧疚的样子,你还会这么想吗,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自己放不下过去!”
姚忆看了米菲尔老师一眼,沒再说话,而是默默地站了起來,离开了。
他知道,现在米菲尔老师还沒有想开,还有心结,再在这里呆下去不会有转机,只有离去,让她好好地静一静,想一想,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说,有时候,这人的心里疙瘩解不开的话,任何良‘药’都不会有作用。
米菲尔老师看着姚忆离开了,她心里难受,在她心里,她是多么的希望姚忆永远的陪在她身边,可是现在她心里认为,姚忆和他外公、他爷爷的感情最深,和她很平淡很平淡,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都是为他们开脱一样,这让米菲尔老师难受万分,心如刀绞。
姚忆担心的事情还是最终來了,他太不了解他自己的母亲了,而且他们两个都是一类人,姚忆继承了他母亲倔脾气的‘性’格,两个人都一样,拥有共同的个‘性’。
也正是因为这样,姚忆对待执拗的人沒有任何办法,再加上对米菲尔老师的不了解,他的做法只能适得其反,不会有任何的收获。
不仅仅是他,就是吉天畅也是束手无策,他了解他自己的妻子,但是他也发愁自己的妻子,因为在家中,他妻子是一切,是领导,他只有当下属的份。
米菲尔老师泪汪汪的看着姚忆离开,等姚忆走后,她把餐车推到了,怒道:“都走吧,都走吧,我死了也不让你们管,我就知道,这辈子我不可能有人疼爱,不可能能有人关心,从小就是这样,几十年过去了,依然沒有改变,我到底是遭了什么报应呀,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
吉天畅心痛的看着米菲尔老师发疯般的样子,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实际上,也沒法去安慰,这是米菲尔老师的心理创伤,说白了,米菲尔老师作为一个孤儿,从小就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心理创伤,这种心理创伤很难在一时半刻得到治愈。
不仅仅是她,姚忆心中也有创伤,只不过,他还好一点,毕竟还有姚悬壶细心的照料,后來还有佟‘奶’‘奶’的关心,再说了,他还是前世之人,继承了前世的大部分‘性’格。
吉天畅默默地收拾破粹的餐具,扶起摔倒的餐车,满脸的愁容像‘阴’云般再次笼罩。
米菲尔老师泪水直流,趴在病‘床’上一声不吭。
吉天畅收拾完残局之后,说道:“何必呢,原谅别人也就是原谅自己,不然的话,只能失去所有,连自己的亲儿子也可能失去!”
说完,也离开了。
米菲尔老师此事时感慨万千,心‘乱’如麻,她听到了吉天畅的话,知道这些道理,但是要让她做到这些,她真的很难很难。
抉择有时候起着关键的作用,现在米菲尔老师已经站到了十字路口,她将如何迈出下一步,决定着姚忆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