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牧阳国如此恶狠狠的下了狠话。老三明子还是觉得担心。
“老三。公子说沒事就沒事。你先退下。去找个地儿洗把脸。”
四个黑衣保镖之中叫查干的老大。是内蒙古人。身材粗壮。一看就是个力量型的身材。
他见老三明显被那个坏消息给吓得有点磨叽了。便是适时的提醒了一句。
虽然酒店的走廊里同样安着中央空调。温度也非常适宜。可。老三因为被吓了一下。那豆大的汗珠子还一个劲的从脑门上往下流着。查干便借机提醒了他一句。
明子不傻。知道大哥这是在给自己解围呢。
刚才自己的确是多说话了。
也就是现在。包间里还坐着那一帮陌生人。公子不好当场发作。如果是在家里。自己早就被二公子一脚给踹出房间去了。哪还容自己站在这里磨磨唧唧啊。
被大哥一点。老三直接跑去了卫生间。
牧阳国又简单的听了其他三个保镖。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这才阴沉着脸。在走廊里來回走动了两圈。最后点着三名保镖道。
“这件事情先放一放。等我把王铁锤这小子打发走了以后。咱们在研究对策。”
“二公子。王铁锤那小子对我们真的那么重要吗。”
这次是老大查干忍不住问了。他就不明白了。以前沒有王铁锤。跟金山角的生意不是也做的挺好的吗。
现在二公子为什么突然间就必须要拉王铁锤入伙呢。
他是真有点搞不懂二公子的心思了。
“你不懂。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金山角那边已经开始怀疑任何一个跟他们合作的伙伴。我们虽然是他们的大头买家。也不例外被列入了危险名单里。”
牧阳国一边抬手用手指点着。一边低头來回跺着步子。
“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出了内奸。”
老二乌茶也是蒙古族人。跟老大查干一个地方出來的。两个人一起被牧阳国招來当贴身保镖。
此时说出内奸的就是这老二。
老二生性勇猛。却是个直肠子。说话做事很少用脑子。一直都是用武力解决问題。
“你的话太多了。”
牧阳国瞪了乌茶一眼。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
“都给我干好你们分内的工作。还沒到需要你们参言的时候。”
牧阳国说完。阴沉着脸。头也不回的向包间走去。
乌茶长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大哥。双手一摊。一脸委屈的抱怨道。
“大哥。二公子这是怎么了。被那个王铁锤给闹的。现在咋连咱的意见都听不进去了呢。”
“你沒听公子说。此一时彼一时吗。”
老大查干望着牧阳国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
“此一时彼一时。此一时彼一时……妈妈的。啥叫此一时彼一时啊。”
老二是粗人。跟粗人讲文化。那就是对牛弹琴。
“你俩看着吧。不久。不是二公子把王铁锤这小子给卖了。就是王铁锤把二公子给卖了。”
牧阳国都已经进包间了。老大查干的眼神还死死盯在那里。不肯收回。嘴上却像是在对老二老四说。更像是自言自语。
“那……我们怎么办。”
乌茶紧张的问。
“什么怎么办。”
听到乌茶问。老大查干突然转过头來。盯着乌茶问。
“你不是说。二公子有可能被那个王铁锤给卖了。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乌茶一五一十把老大刚讲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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