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奎神识扫去。去找云惜月和静香在哪儿。突然一股带着敌意的神识向他而來。一个声音传出。“何方高人來我云家。”
海奎把神识收起。沒想到自己被发现了。他并沒有觉得自己很张狂的肆意去探查。他沉声道:“我无意冒犯。前來看两个故人。”
话音刚落。一道长虹从下方直射而出。离海奎十几丈远的时候停了下來。警惕的看着海奎。此人是一老者。白发苍苍。双目熠熠生光。海奎认出來了。这是云惜月的太叔公。但几叔公海奎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这种小事。谁也不会太在意。
“老人家不记得我了。”海奎脸上换上笑容看着云惜月的太叔公说道。
“你是。”太叔公露出迟疑之色。身上的敌视的气息稍微收敛了一些。看着海奎打量了一遍。
“你是海……”太叔公想了半天。可能已经想起來了。但海奎叫什么。他半天只说了个姓。
“对。我是海奎。”海奎接口道。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话说。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你看起來变化挺大的。”太叔公说着神色郑重起來。“沒想到你修为进步这么快。”
海奎看着云惜月的太叔公虽说精神状态很好。但白发苍苍的那个样。还真怕他一个不留神啊从空中跌下去。
“我是來看看云惜月。不知道方便见么。”海奎直接说明來意。
“这样啊。我记得你是云惜月的朋友。好。你跟我來。”太叔公说着。转身向下落去。但有一道神识若有若无的围绕着海奎。
海奎跟着他落下。这太叔公的修为并未突破元婴期。但已经达到元婴后期。海奎沒有大张旗鼓的出现居然还能被他发现。他想起云惜月曾说过。他们家修的功法特殊。
太叔公落入下面的院子里在前面走着。后面海奎跟随。进到云惜月家所属的别墅里。客厅内沒有人。不过海奎看向云惜月卧室的方向。门口坐着两人。均是金丹期的修士。
十几年了。沒想到云惜月家的房间风格沒有丝毫的变化。
海奎跟着太叔公走上台阶來到二楼云惜月的房门外。两个云家金丹修士噌的一下站起來。刚要行礼。太叔公抬手制止。两人退到一旁。
太叔公打开房门。海奎向里看去。就看到云惜月正躺在床上。
太叔公把门让开。“你进去看看吧。”
海奎点点头。在两个金丹期修士讶异的眼光中踏入云惜月的房间。
太叔公把门给带了起來。两个金丹修士更是不解。目光中带着询问之色。
“他若是有不轨之图。我都不是对手。你们放心吧。”太叔公说完转身下了楼梯消失在二人的目光中。
他二人眼神中带着惊讶与敬畏之色的看着已经关起來的房间门。
海奎缓步向着云惜月走去。云惜月呼吸很是平稳。就跟睡着了一样。但海奎知道。她不妙。
云惜月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都爬满了歪歪斜斜的黑线。这些黑线海奎虽不认识。但知道那是一种诅咒印记。
“这孩子中了一种法术的反噬之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天魔旗突然道。
“哦。你认识。”海奎眉毛微挑问道。
“她身上的东西正在吞噬着她的生命之力。别看她现在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但是慢慢的。她的呼吸就会越來越弱。最后生命之力被符文印记吞噬的一点不剩。另外。她的浑身真元修为也被吃的一点不剩。她连灵魂都会死去。”天魔旗的声音传出來冷冷的。对于这种东西。他好像很了解。
“那怎么办。”海奎皱眉问道。
“你的修为暂时逼不出來。”天魔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海奎看着云惜月脸上密布的黑色条纹。第一时间更新看起來惊心动魄的。“当年云惜月说过。她的修为若是达到了元婴期寿命就会增加。诅咒之力就会被压制。”
海奎说着上前走到云惜月的身旁。手指搭在她的脖颈之上。真元顺着她的脖颈进入她的身体里。在经脉里游走一圈。然后缓缓的收回手指。
“情况不妙啊。”海奎收回手指说道。
天魔似虚非实的身影从海奎身体内一步踏出。“你也已经感受到了。他体内的真元已近枯竭。修为增加的元婴期。已经不可能了。我只能说。她现在算是苟延残喘了。”
海奎皱眉退后两步。拉开距离看着躺在床上的云惜月。曾经的她。音容笑貌突然间在他的脑海中显现。她有时还老和海奎唱反调。但是却在一致对外的时候最帮他。有点大小姐脾气。喜欢对他指手画脚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