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推着他的头:“我只是实话实说。儿子分明就是缩小版的你。”
他微微抬了头。半俯了身子望着她。纵是夜色中。一切是清晰可见。甚至连她那长长的不安扇动的睫毛。都瞧得清清楚楚。
“那我们再生一个儿子。。”他这么说。象在征求她的意见。眸光渐渐的深了。
“不。我还沒有准备好。”田小蕊慌乱的回答。沒料得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了这个想法。
当年的他。也是这么毫不掩饰的说要一个孩子。现在也依旧是这么不作掩饰。
“准备。”
“嗯。现在都要讲究优生优育……要戒烟戒酒锻炼身体什么的……你的伤都还沒有彻底的好。前阵子。又住院这么久。用了这么多的药……”她解释。
原本是想随口找个理由。可越说。竟越想竟越象是这么一回事。
李文川趴在她的身上。沒动。半响。。躺在她的身边。
这垂头丧气的模样。令田小蕊有些不安。这算是他的求欢。自己不顾他男人的尊严拒绝他了。她轻声问他:“你生气了。”
“沒有。”李文川似乎不想再说话了。
他闭上眼。再度将田小蕊搂了搂。寻了一个自认为舒服的姿势。将她卷进自己的怀中:“睡吧。太晚了。”
可这样的样子。分明是抵抗情绪。田小蕊再度不安的问他:“你真的沒生气。”
“沒有。睡吧。明天我们出去。替你订制一个大钻戒。挑个好日子。把婚结了。”他答非所问。
“结婚。”听着这个字眼。田小蕊有些吃惊。
“怎么。你是嫌我还沒跟你求婚。。好。改天我都补上。现在太晚了。睡觉吧。”他蹭了蹭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那特有的淡淡香甜奶油气息。无限满足。
无数的夜。他都会半夜莫名惊醒。望着空空的床。独自静坐。熬过漫漫长夜。
从今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有人给他温暖。足够他抵挡世间的寒冷。
田小蕊听着这话。越发的不能安睡。
求婚。结婚。
居然來得这么快。
她以为。李文川只是要求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至于结婚什么的。起码要考虑很长一段时间。
可沒料得。他居然是如此的行动派。回來就提着要结婚这事。
。想问他。
“田小蕊。你不肯乖乖睡觉。是不是有生理需要。要我满足你。”他低低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了几许的邪气与流气。
田小蕊窘了个窘。
“我哪有生理需要。”她呶着嘴回答。
“那你这样翻來覆去的折腾。让我很有挫折感。认为沒有好好的满足你。解决你的生理需要……”他一本正经的说。
田小蕊恨不得一头撞在他的怀中。撞死得了。
她哪儿在翻來覆去的折腾了。他哪只眼睛看出她很有生理需要了。还居然让他生出了挫折感。
“睡觉。”她闷闷的说了一声。坚持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她怕再多说一句。他更坚持了她是生理需要沒得到满足。才会睡不着。
这次李文川沒再强迫她一定要窝在他的怀中。他只是靠了过來。从背后贴紧了她。
紧闭的眸子。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刚才那句话。他是半真半假。将自己有挫折感这事。直白的说了出來。
可田小蕊只认为是一句调情的话。并沒在意。也好在她沒在意。
他真的有点挫折感。按说渴望已久。终于能同田小蕊同床共枕。他应该激动。应该兴奋。做点男女之间愉悦的事。再正常不过。
不知道是期望值太高。还是太过紧张。或者田小蕊口是心非的半推半拒。他竟不能从心所欲。
不过这一次。沒有以往那种绝望。
他已经有了一些经验。
他知道。心理因素最最关键。
也许。再过几天不再这么激动紧张就好。
也许。他跟田小蕊之间的关系。再亲密一点。就会好。
怀着这样的念头。他搂着田小蕊。迷迷糊糊的睡去。
两人整晚都沒有睡得安稳。或许分离得太久。这再在一张床上睡觉。彼此都不习惯。醒來时。窗外的阳光透过轻蔓的窗纱。映得地毯上一片斑驳。
田小蕊睁开眼。动了动身子。发现李文川搁在自己胸前的那只魔掌。
她翻了翻白眼。让自己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都说了。她们要结婚了。儿子也这么大了。这同床共枕做点流氓的事情。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