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如今好好分手

摞下这几句狠话。他头也不回的向外走。留给张唯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喻小虎。你混蛋……”张唯尖声叫着。。扯了茶几上的酒瓶酒杯稀里哗啦的一阵乱砸。甚至不解气的。一把将茶几推翻。

最终。她倒在沙发上。嚎陶大哭起來。

李文川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很快伤口拆了线。都可以考虑出院了。

“记着。出院后。暂时不要吃辛辣之物。以免影响伤口的愈合。定期复查。暂时不要剧烈的运动。以免拉伤……”医生说着一系列的医嘱。

田小蕊一一记在心中。又去整理这阵子住院期间的洗漱用品。

“丢了吧。回去买新的。”李文川坐在椅子上交待。

“不行。这些东西才用了几次。还可以再用。”

“这些都旧了。还是买新的吧。”李文川强调。

田小蕊直起身。瞧了瞧李文川。竟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李文川。你这人就是这么喜新厌旧吗。”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一扣。李文川不敢再坚持了。再坚持说买新的。田小蕊定是要怀疑他骨子中就是喜新厌旧。这可是男人的大忌。

“我只是想。将医院用过的东西带回去。会不会不吉利。就象你上次车祸住院。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回家……”他改了口风。

这话一出。田小蕊为难的呆在那儿。真的带了医院用过的东西回家去。就不吉利吗。

上次自己出了院。就接二连三的出事……

越想这个。她越无法确信了。自己出事。李文川也出事。万一田妥妥再出事怎么办。

“不要了吧。不要了吧。”她改了口风:“李文川。你现在家大业大。不介意我败一点家吧。”

“不介意。你要跟儿子使劲败。我有足够的动力使劲挣。”李文川抽了抽嘴角。

“对。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田小蕊努力挥了挥小拳头。为自己的败家行为找借口。

李文川失笑。

他一笑。田小蕊可不乐意了。向他嘟起嘴:“你这意思是笑话我。不漂亮不貌美如花。”

“沒有。”李文川否认:“我只是想起最浪漫的事。就是跟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哪儿也去不了。我依然将你当作手心中的宝。”

这是一句比较有名的歌词。他这么随口朗朗道來。倒也应景。

田小蕊睨了他一眼:“油腔滑调……”

嘴上这么说。可也沒有真的见怪。

这出院。田小蕊想想。还是要跟喻小虎知会一声。

电话久久响起。无人接听。

想着喻小虎整天大事小事多。沒功夫接电话也正常。

何况。他对李文川有成见。不愿意见李文川。田小蕊是清楚明白的。

出院后。几人暂时回了李文川落脚处的酒店。

來的时候。他是下定了决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救出田小蕊母子俩。哪怕付出全部身家财产也不足惜。

结果这身家财产倒沒有付出。倒是人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出院。当然得庆祝一番。

这阵子。他被田小蕊的猪肝汤。给折磨得一点胃口都沒有了。

李文川包下整个酒店的餐厅。犒劳他带來的那一众人员。自己单独点了菜式。吩咐厨房送到他所下榻的总统套间。

田妥妥看着那些菜式。本地的特色菜肴。即有妈咪一惯爱吃的东西。也有爹地喜欢的红酒。

红酒……大餐……烛光……总统套间……

这些字眼在田妥妥的脑海中打转。难道爹地在暗示自己。该出去打酱油了。

于是。田妥妥在李文川开口之前。主动请缨了:“爹地。我现在出去打酱油。”

“现在出去打酱油。”李文川看了看菜系。需要酱油吗。

“爹地。你放心。我会慢慢的打。不会走快了。让酱油溅出來。”田妥妥保证着。甚至冲李文川暗示性的眨了眨眼。

“酱油溅出來了。”田小蕊刚刚走进來。听着这话不明所以:“溅到哪儿了。我看看。”

“沒有。”田妥妥也改口了:“妈咪。我只是说。我想去看看虎叔。”

“改天。改天妈咪陪你们去。”田小蕊回绝:“我们现在该吃饭了。”

酒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过來。两个侍者殷勤的铺上白色桌布。金属罩子一打开。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