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川大少下跪了

“喂。你沒听见吗。叫你给我跪下。”又有混混叫嚷着。一棍子挥了过去。

全身是伤的李文川反应已经迟钝。。倒在了地上。

随即又有人上前。狠踢了他几脚:“叫你跪下。你听见沒有。信不信我两脚踹死你。”

纵是痛苦得脸色狰狞。李文川并沒有因此而妥协。他挣扎着。想爬起來。被那伙人死死的踩在地上。可那眼中的狠劲。仍旧让那伙人有些心虚。

“算了吧。他不跟下跪就算了。再闹下去。会死人的。”有人打了退堂鼓。

“不行。他要骨头硬。我们就将他往死里打。看看他究竟骨头有多硬。”另有人不肯松口。

李文川躺在地上。缓缓的吐了满嘴的血。低声道:“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你们下跪……”

换來的。又是两脚。

路过的喻小虎在角落偷看了许久。他再也看不过了。也不管自己冲出去会不会有麻烦。然后他冲出去。跟那伙人对打了起來。

最终的结果。仍旧是他们人单势孤。被那一群不管是人数还是体力都完胜他们的混混给揍得半死不活。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他跟李文川。也因此结下了过命的交情。

从前的日子都已经远去。曾经浴血奋战的兄弟也如此反目成仇。再回首。只能令人扼腕感叹。

只是令喻小虎大跌眼镜的是。这个以往便算被揍得要死的男子。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抛弃尊严和颜面。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

这不能不令喻小虎唏嘘。

“求你了。唯姐。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不要将她丢进海中。”李文川跪在那儿。继续向游艇上的张唯哀求着。

以往总感觉。一个男人随便下跪。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下跪。简直是太沒骨气太沒尊严。可现在。他顾不上这么多。

他能重见田小蕊。那种大悲大喜、失而复得的心理。无法言喻。他又怎么可能再度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张唯瞧着海滩上的情况有些莫名其妙。她在跟喻小虎闹气。不是应该喻小虎來跟她谈判。或者软言软语的來哄她吗。

这突然來一个男子。跪在那儿苦苦哀求自己不要将田小蕊丢进海中又是什么情况。

张唯想不明白。她跑进船舱。拿出远红外线望远镜。细细的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那个男子。

“靠。居然是他。”张唯看清了人后。颇为意外。

然后她将望远镜递给旁边的田小蕊。示意她看看。

田小蕊摇了摇头。示意不看。

她的眼神比张唯好。在听见李文川跟张唯喊话时。她就听出是李文川的声音。现在当然知道。是李文川跪在了那儿。

见她不看。张唯也不勉强。再度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啧啧。瞧他那小样。好象憔悴不少嘛。啧啧。你真的不打算看吗。现在哪象以往的风流浪子啊。纯粹是多情种子的模样。那一脸焦虑的神情。看得老娘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田小蕊半勾了头。站在那儿。手指掐得紧紧。

虽然面上沒有多大情绪。心中仍旧是有些震憾的。

她沒料得。李文川会找到了这儿來。更沒料得。李文川真的会向着张唯下跪。

那么虚荣、那么爱惜面子、那么讲究场面的一个男子。居然为了她。在向另一个人下跪求饶。

暖暖的有些热流在心中流淌。

她想起前不久。自己在面临田妥妥有事时。她也想的是。要绑匪跪地求饶。只要他们能放过田妥妥。她什么都愿意。哪怕牺牲清白。她也愿意。。只要能放过田妥妥。

也许。只有面对自己很在意的人。才会甘愿抛弃一切。只想盼得她的安好。

“呵呵。有好戏看了。”张唯收了望远镜。脸上带了几许狡诈的笑意:“听着。给我开船。”

听得引擎声响。那艘游艇居然再度启动。向着远处驶去。只留下阵阵白色浪花。

“你……”李文川失声大叫。他沒料得。自己向着张唯的妥协下跪。非但沒让张唯放了田小蕊。反而激动得她不再多话。开船就跑。

他岂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张唯带着田小蕊从他眼皮子底下跑掉。

他决不要让张唯口中的话成真。他不能接受在公海上看见田小蕊尸体的情况。

一骨碌从地上撑地而起。他向着前一个码头奔去。那儿还停靠着两艘游艇。不管怎么样。他得去抢回田小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