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大。这东西有來历。”
老大拿着链子。仍旧不敢确信。见得那个人正要将田妥妥往江中抛。他及时的阻止了他:“且慢。先将这个小崽崽泼醒。我问问他哪來的。”
“好的。”那人答。却是将田妥妥头下脚上的向着江中按去。田小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肝胆俱裂。但觉喉间一涌。已经有腥甜的液体涌了出來。
田妥妥被冰冷的江水一激。呛了几口水。不由剧烈的咳了起來。那人也不管他如何。就这么将他小小的身子拖着。带回了那个老大的身边:“老大。将他弄醒了。”
老大不停的摩挲着那个虎头。神色不定。
“这究竟是个什么啊。很重要吗。”旁边的人问。
“你们不知道。据闻横行东南亚的黑帮老大。就是随时佩戴着这样的一个护身符。这是他专属的标致。。”
“听上去倒象是很威风。可是。这横行东南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老大不客气的给了他后脑一下:“什么跟我们沒关系。我师父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都在他手下跑腿办事。”
“哦。说起來还是有点渊源。可是。他不是在东南亚嘛。怎么会來这儿。依我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饰物罢了。”
“屁。他一惯在东南亚不假。可这阵子。是在这儿的。”
“在这儿的。你说他來了C市。”
“对啊。这阵子。他在这儿的。所以。我看着这个虎头。才有些担忧。是不是弄到了他的人。”老大摩挲着虎头。
“问问这小家伙不就行了。”旁边的一人说。甚至威胁了一下田妥妥:“小崽崽。问你话。你就老实给我回答。要是你敢大叫。当心我割掉你的舌头。”
他这么说着。就准备去撕田妥妥嘴上的封口胶。
“既然知道是我的东西。你还敢威胁我的人。”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來。纵是距离隔得还远。仍旧令人听了有些胆寒。
声音过后。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夜色中走了过來。带着几许的肃杀之气。
田小蕊突然见着了希望。激动处。牙齿不由打起颤來。她跟田妥妥的命。就悬在这一线。就看这个人。能不能救走她们。
“救命……”她想叫。可发出來的。依旧是低声的小小的鼻音。
“什么人。”那个所谓的老大不由提高了声音。
他已经是带着田小蕊母子俩悄悄來到这儿。这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儿自己居然不知道。
“嘿。都认出了我的东西。结果还认不得我。”声音渐近。那几许的肃杀之气更浓。仿佛下一刻。就会出手送这几人去地府见阎王。
那个老大象是感觉到了危险。将田妥妥的小身子一把抓了过來。挡在了身前:“你别过來……”
“放开他。”男子冷声下令。一张刚毅的脸庞颇有威严。
“你是老几啊。你说放就放。”旁边的一人极沒有眼力。仍旧不怕死的问。
只听得“卟”的一声轻响。刚才说话的那个男子。倒在了地上。
“放不放。”声音很冷。黑洞洞的一只枪管。已经抬了起來。指向了那个老大的额头。
沒料得。这么举手抬足。就轻易的干提一个人。那个所谓的老大吓得有些发颤了。果真横行东南亚的黑帮老大决断杀伐不是吹的。
“我放……”他强自镇定着。道:“不过虎爷。我放了他。你可要放我一条生路。”
田小蕊跟田妥妥听得这一声虎爷。终于清醒的判断出。來的人。真的是喻小虎。
早前田小蕊是处于惊魂未定状态。田妥妥仍旧在迷糊状态。虽然感觉这个來人的声音很熟悉。可怎么也沒有料得。是喻小虎來了。
看着那个威风凛凛的男子。如天神一般站在那儿。不怒而威。田小蕊原本吊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她知道。她的虎子哥不会令她失望。从小到大。哪一次。他不是站在她的身前。替她挡掉一切。
眼泪如决堤的海。汹涌而出。田小蕊悲喜交集。一激动之处。原本崩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是崩溃。她晕了过去。
“小蕊。”喻小虎大叫了一声。抢前两步。蹲下身就去探田小蕊的鼻息。他担心是不是來晚了一步。田小蕊已经遭了毒手。
紧张关切之意。流于言表。
这下这边的两人终于是清楚。真的是惹着了喻小虎的人。
那个老大结结巴巴道:“虎爷。我们这是大水冲了、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我、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