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切菜切破手指

看他的姿势。都是一副笨手笨脚不会拿东西的模样。似乎连拿个菜刀的姿势都不标准。

田妥妥很想冲进去纠正他。告诉他爹地不该这么拿刀切。可最终。他忍住了。

他明白的。是今天金纳森的到來。令自己的爹地受刺激了。看着金纳森能给妈咪做好吃的饭菜。他也想学着做了。

暗暗捏了捏小拳头。田妥妥心中无言的替李文川加油:“爹地。加油。就冲你这半夜还在为妈咪做事的干劲上。我也要努力帮你把妈咪追到手。”

他其实并不排斥金纳森。。金纳森细心照顾他们母子俩。他对金纳森也挺亲热的。

可是父子天性。血缘使然。他心中。还是隐隐的希望。自己的妈咪能选择爹地。

他不再打扰李文川做事。又静悄悄退了出去。回了卧室继续睡觉。

李文川在那儿认真的切着土豆丝。最初还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但渐渐的。也象模象样了。只是切出來的土豆丝。一根根。都象筷子那么粗。

这哪是土豆丝啊。分明就是土豆棍。

不过李文川很欣慰了。这练习半天沒有白练。他已经从最初的切來象手指那么粗。到现在的象筷子这么粗。他相信。再多多练习。一定会切成丝的。。

手起刀落。但觉手指一阵剧痛。他已经瞧见。手尖有血迹渗到了菜板上。

他很不幸的将自己的手指给切破了。

并不是沒有受过伤。这点手指上的小伤。当然不算什么。

他搁下菜刀。在水笼头下冲洗了手。掐住了手指。步出厨房。

一直守在外面的高道勤快步走了过來。一见就险些叫了起來:“川少。你手受伤了。”

李文川只是嘘声。抽了抽嘴角。示意他别大声。楼上田妥妥还在睡觉呢。

高道勤赶紧去拿了家庭医药箱过來。用酒精将伤口消了毒。。这伤口有些大。已经不是小小的创可贴可以贴住。高道勤撒了纱布。将手指给绑扎了起來。

“川少。不作了罢。这太晚了。还是早些休息。”高道勤再度劝李文川。

“好。去帮我放点热水。我洗个澡就睡。”李文川靠在沙发上。早前激起的那股斗志。随着这一刀。又给断了。

切菜居然伤了手。果真他这个平素沒进过厨房的男子。真的就差劲到了这个地步。

果真罗马不是一天建成。这切菜做菜。也不是一时半刻能练成。

李文川勾了勾唇。无可奈何的笑笑。突然又有些佩服金纳森了。

他贵为一个王子。居然也跑到酒店去当厨师。甚至为了田小蕊。还专程请了老师学习汉语。

脱掉衣裤。李文川晃动着他那倒三角形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滑进了浴缸中。

太累了。这折腾了大半夜。他疲惫得只想泡在这温水中。好好的睡上一觉。

目光游走。他的视线。停在了胯间。那漆黑草丛中的小鸟。象只受伤的小兽一般。伏在那儿。焉焉的。

李文川的心病。又给戳中。

以往还沒感觉有什么。可现在。他竟有些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

不甘心的。他半躺在浴缸中。用另一只手。试图让这只受伤的小兽站起來。不再焉焉的。重振一下雄风。

可努力半天的结果。那只小兽依旧焉焉的伏在那草从中。根本沒有半丝振作的迹象。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

若说早前学做菜失败。打击的只是一层浅层想法。可这儿的隐疾。才是他心中真正挥之不去的阴影。

做菜什么的。他相信。假以时日。他多多练习。会学会。可这儿的身体隐疾呢。那些年。温丽容带着他也求医问药了。根本就沒有方法解决。

本來他还指望着慢慢來。指望着在田小蕊的养病期间。他也去找国内有名的医师。好好看看。

也许。有田小蕊这个诱因在。他的病估计能有转机。因为好几次。他对着她。都是有了反应的。

也许。配合着高明的医师。再有田小蕊从旁协助他。一切应该沒问題。

可现在金纳森的突然杀到。这么來势汹汹的跟他要抢田小蕊。他能怎么办。

抢不抢得过是一个概念。何况。要是抢过田小蕊。可他依旧是废人。无法给田小蕊“性福”怎么办。

李文川有些难过的捂上了脸。

一个男人。连最基本的辛生活都无法保证给。那如何保证给女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