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有人要她的命

(女生文学 )

可是。沒料得。是李文川先说了分手。她有些不能接受。更何况。她现在认定。李文川是因为找着了田小蕊。而跟她分手。

这不是注定。她是一个失败者。当年逼得两人分手。可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两人依旧在一起。而自己只能出局。

以往对李文川的爱意。变成了恨意。

田小蕊独自躺在医院的VIP病房。想着儿子今晚跟着李文川去了。她心中多少有些不踏实。

辗转反侧中。田小蕊迷迷糊糊的睡去。半醒半梦中。似乎有大山向自己压來。田小蕊愕然睁眼。却见眼前黑压压的东西向她压來。随即。她被一个柔软舒适的枕头压住。

田小蕊失声想叫喊。那又软又厚的枕头完全将她的头部压得死死。别说呼吸。连呼吸都成问題。

她伸手。想扒拉开这闷闷的枕头。可刚想动。双臂又是钻心般的痛。竟差点晕厥过去。额上身上皆是有密密的汗给渗出。

呼吸越來越急促。田小蕊感受胸腔中的空气全部用尽。只怕再这么持续两分钟。自己就要被活活的捂死。

自己死了。妥妥怎么办。脑中被这念头一激。田小蕊脑中有瞬间的清醒。她伸着腿。虚空的踢了一下。刚刚一动。。令她无法动弹。

这是典型的要谋杀她的节奏。

求生的欲望令田小蕊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捂死。强憋着最后的一口气。顾不得臂上的剧痛。她挪动着手臂。挣扎着向旁边的床栏撞了一下。臂上的石膏在床栏上发出一阵声响……

钻心的剧痛伴随着缺氧。田小蕊晕死了过去。

四周脚步声混乱。田小蕊感觉整个身子都是飘飘浮浮。她似乎能看见。病房中有医生在跑动。给她做着各种急救抢护。吸氧、电击、照射瞳孔……

自己已经死了吗。可为什么。臂上的剧痛又这么真实。真实得她都无法呼吸的痛……

。又似乎是一瞬间的事。田小蕊终于找着了自己真实存在的感觉。

“痛……”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她都是泣音才完成。

好久好久。直到天色大亮。田小蕊才从那阵痛的颤抖中渐渐平复下來。

死里逃生的田小蕊。此刻终于能慢慢回想昨晚的一切。

她能肯定。昨晚那人是真的要她的命。至于为什么她又能活下來。这是奇迹。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带着儿子本本分分的过着日子。在国外。人生地不熟。虽然也偶尔会遇上一些被人欺负的时候。可根本沒有任何人。。会想着要她的命。

但现在。她回国來。居然有人要谋杀她。半夜來医院。企图就这么谋杀她。

田小蕊回想着当时的情况。无端又打了冷颤。她是差那么一点点就死去。

什么人要想杀她。她根本与世无争的。为什么还有人追到医院來杀她。

难道是李文川。除了跟他有一点纠葛外。她跟任何人都沒有茅盾。也只有李文川才有这个可能。

可田小蕊不想往这方面想。李文川再花心风流谎话成篇。可他不会这么冷血恶毒的。

七点钟。李文川带着田妥妥赶到了医院。手中提着一个保温桶。

一进病房。田妥妥就仰着那张萌死人不偿命的小脸。向着田小蕊邀功:“妈咪。瞧爹地一大早给你熬的猪脚汤。”

换作平时。田小蕊定是不屑的嘲弄:“得了。儿子。不用这么帮你老爹说好话。他是一个会进厨房的人。他会一大早起來熬猪脚汤。”

可现在。她仍旧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只是直直的盯着李文川。

“妈咪。你怎么了。”田妥妥发现了田小蕊的不对劲。似乎以往妈咪的精气神都极好。似乎再过两天。就可以随意下床走动。虽然手臂依旧打着石膏。无法动手。但并不妨碍她的精气神。

但现在。妈咪的脸色是惨白的。是一种虚脱后的情况。又象从死亡边上走了一遭。

李文川注视着田小蕊的脸。果真这女人。一脸惨白。唇色都呈现一片青紫。特别是那眼神。一惯带了笑意的眼神。现在却是带着一种恐惧。望着他的神色。是一种深深的怀疑与不信任。

这是怎么了。一夜之间。情况就不对了。

李文川暗自咬了咬牙。拨腿去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见得李文川进來。长舒了一口气。赶紧迎上前:“李董。你來了正好。昨晚的事。我也是现在才得到消息。要跟你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