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所以.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相信.在我们的床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沒有别的任何男人存在.”
采月在说“两个人”时特别加重了语气.这话带着明显的诱惑和渴望.萧天如果连这个意思都听不出.那他就不能算是男人了.何况她极少这样的事前主动.这实在是比任何所谓的解释和补偿都更让萧天满足和陶醉.
“那就让我们做只有两个人才做的事.”萧天一翻身.热吻和爱抚瞬间如汹涌的巨浪袭來一般.就要将采月淹沉在他无边的热情之中.
“嗯.这是什么.”萧天正要一口含住某处.却发现某处与以往有些不同了.
“喜欢吗.”这是她专门送给他的礼物.要给他的惊喜.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柔软.眼中是无尽的爱意与温柔.未说喜欢与否.却是轻声问道:“还痛吗.”
“都快一星期了.已经不痛了.”
他把被子掀开了些.对着光仔细地看着那本就令他迷恋无比的丰盈.此刻左侧心口处那丰盈上有一块小小的只有豌豆那么大的红色.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一个小小的“天”字.那是采月上个周日专门去专业的纹身店纹的.
“为什么这么做.”萧天居高临下地对望着她.
她将柔软的小手轻轻按在了他裸露的胸口:“我想告诉你.你也是我心口的朱砂.”
萧天眼底深处的光彩瞬间放亮:“我当然是你的.都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全是我的.”
火一般的热吻再次将她淹沒.至少此刻.他全是她的.她轻呼一声.再一次让自己像一块巧合力一般融化在萧天无尽的热情之中.
萧天深深地吻着身下这个小女人.尽管只是短暂的别离.尽管他认为自己早已过了小年轻才可能会有的相思成灾的年龄.但原來男人对女人的思念是不分年龄的.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來老套体会到了却是事实.萧天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小女人怎么就会让他如此心心念念.真是恨不得就把她含在嘴里让她化了.然后她就真的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伊甸园里亚当宣布夏娃说.她是他骨中的骨.肉中的肉.
采月全身心地紧拥着这个男人.她是细腻到骨子里的女人.她细细地感受着与所爱男人的耳鬓厮磨.她无比喜欢如此刻一般.让自己的欲念在他的怀抱和爱抚中全然升腾.
“说.我性感吗.”某男再度想起某女夸奖别人性感.心眼极小地问道.
某女却不明白这个问題的來由.急喘的间隙回道:“当然.”
“你见过…更性感的男人吗.”某男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沒有.沒人…比得上你.”
“我不信.”某男的不安全感好像再度开始泛滥.
“你活生生把我这淑女…变成了妖女.还想…怎样.”某女一心要给安慰.证明她沒撒谎.
某男的答案却显示出他的得寸进尺和贪得无厌:“再妖些给我看.我就信.”
某女这才知道刚刚是某男故意在挖陷阱等她入套.
窗外是雪花飘飘.室内却是春意融融.身体的交缠夹裹着醉人的喘息.让人欲罢不能.不休不止.
对采月和萧天而言.这是一个完全彻底的甜蜜到醉人的夜晚.但对裘岩这却是一个倍受折磨与煎熬的漫漫长夜.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除了清冷的别墅不想回.其它地方都无所谓.
十五分钟到了.裘岩停好车在车里沉默下來.
他的心绪依旧不宁.悲伤与满腔的爱都无处渲泄.打开车门.一阵寒风迎面扑來.紧了紧外套.环顾了一下四周.天寒地冻.虽然是大都市.但已是深夜的街道上也已是难见行人和车辆.
裘岩觉得心中有些悲苦.在这么一个到处是人的大都市里.此刻他却只有一个人.
回到祖国六年多近七年了.他将自己几乎所有的精力与时间都用于了开拓家族事业.在这个对他而言几乎是完全陌生的城市.他基本无亲无故.萧天和采月是他仅有的除林皓外可以说上几句真心话的朋友.但三人间纠结的关系又让他不得不与他们都保持适度的距离.
在这个雪花纷飞的夜晚.他的孤寂因为天气、更因为萧天和采月的小别相会而显得更为强烈.裘岩罕有的生起了想让自己一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