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他的答案,南宫洛璟便称自己倦了,让蓝凌绪离开洛苑,随后,蓝凌绪便沒说什么地离开了。
蓝凌绪刚踏出洛苑的门,婉姑便随着南宫洛璟进了房。
“公主”与南宫洛璟双手紧握,见到南宫洛璟,婉姑的心情有些激动:“太好了,终于能够与公主再见一面了”若不是刚才蓝凌绪在场,她定会掩不住自己的心情。
“婉姑,对不起,方才”见到婉姑如此激动,南宫洛璟方才便在心中挣扎的愧疚感顿时增多了几分。
“公主说什么胡话”南宫洛璟还沒说出口,婉姑便开口止住了她想要往下说的话:“公主的确是老奴的主子,于情于理,老奴本就该下跪行礼”
“婉姑,你这是什么话,婉姑是母妃的最好的姐妹,璟儿,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大礼”婉姑话语里的愧疚并不必南宫洛璟少,她不明白她为何有这样的愧疚感。
“不,不是”眸光闪烁,她看到的是婉姑眼中有着一抹光华在涌动,让她不知要怎样说才好,只好轻声唤道:“婉姑”
听到这一声温柔的轻唤,婉姑连忙伸袖去抹净自己眼角的泪水,强扯了一抹笑道:“老奴只是见到公主太过开心了,不料就这么真是的,太失礼了”
看着她一边笑,一边抹泪,南宫洛璟心中一动,伸手覆上被婉姑握着的手:“见到婉姑,璟儿就像见到了自己母妃”听着自己的声音,她才发现,自己就连声音也变得抽噎了起來。
为何、为何眼泪会不自觉地掉下來手中的温暖,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将自己这些日子伪装起來的委屈与悲伤全部以泪水的方式发泄出來。
“公、公主”她双目的迷蒙如同一把细细的针扎在自己的心上,不着痕迹,但是心痛的感觉却无形地蔓延开來,鼻尖一酸,她的视线也变得愈加的模糊。
伸手揽过她的肩,婉姑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极小的抽噎声伴着那一滴滴无声的泪打湿了那件墨绿的衣裳,开成一朵浅淡的花儿。
太久沒哭了,真的是太久了。
这一切來的沒有任何预兆,几乎超乎她的想象,老天爷强加在她身上磨难,好似要将她摧毁一般。
这些日子,她沒有时间去多加思考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去挽回那些糟糕的局面,心里的伤口太久沒有处理,以至于它发炎,再结痂,然后再发炎,再结痂,最后,就连什么是疼,什么是悲伤也忘记了。
眼泪多的连她想要去控制也控制不住,好似那些倾泻而下的不是她的泪,而是那一次又一次受到委屈,却只能用微笑來伪装自己内心最真实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