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瞧去。居然是二姐夫马尔汗。
“万岁爷可歇下了。”马尔汗见是怀袖。压低了声音问道。
此时。李德全也由后面跟着跑了过來。扯住马尔汗的朝服道:“万岁爷此刻不接折子了。眼瞅就要歇了。马大人明早上再來吧。”
马尔汗正欲开口。旁侧的怀袖先开口问道:
“大人可是來送福建总督姚大人的折子的。”
马尔汗连连点头:“正是。”
“大人快进去吧。万岁爷就等这个呢。”怀袖说罢。侧身将马尔汗让进了昭仁殿。
“怀姑娘。你怎么……”李德全眼见马尔汗进了昭仁殿。急地直跺脚。
怀袖勾唇笑道:“李公公拦着马大人。无非是想万岁爷睡个好觉。可如今万岁爷惦记的正是马大人手里的东西。你让万岁爷瞧了。他方能真正睡的香甜呢。”
李德全知道康熙平日诸事皆不避讳怀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听她此言。便也不再坚持。
正在此时。窗棂内恰传出了康熙大笑:“这真是天助我大清。攻破台湾。指日可待也。”
听得马尔汗的恭贺之声。站在殿门前的李德全和怀袖相视而笑。悄然退了下去。
次日清晨。怀袖尚在房内梳妆。映雪急不可耐地由门外奔进來。
“姑娘。姑娘。施琅将军被押解上路了。”
怀袖却丝毫不为所动。似一切都预料好了的。将一枚玉簪子轻轻插入发鬓旁。淡笑道:“这不新鲜。再过不久。你便可听闻施琅将军攻破台湾的大捷喜讯了。”
映雪蹙眉不解:“可是。施琅将军那日并未说要归顺我大清呀。”
怀袖巧笑道:“不信我所言。你可敢跟我赌一局。”
映雪下巴一扬:“赌就赌。”
怀袖笑看着映雪略显倔强的模样。笑意更深了几分。
自那日之后。康熙几乎日夜期盼姚启圣的折子。口谕兵部。但凡福建递來的折子。一律直接送至南书房或者昭仁殿。
不论昼夜。
可一连月余。福建边陲却始终未传來任何与台湾相关的奏折。
康熙一时不明缘故。心中惦记。入夜时分。批改奏折比往日熬地更晚了许多。
李德全端了茶点进去。见康熙仍在看折子。有心解劝。又不敢贸然开口。只得悄无声息退至门口。
怀袖端着茶盏正欲入内。恰遇李德全由内退出來。
“你來的正是时候。都三更过了。万岁爷还不歇。眼瞅着又要天明了。这日日熬着。铁打的身子骨也经受不住。你且劝劝吧。”
李德全言语中颇有几分无奈。
怀袖亦是无奈摇头道:“万岁爷惦记的是那边的事儿。我即便苦劝亦无用。只等着那边的消息吧。”
怀袖说完。跨步走进了昭仁殿内。
康熙此刻仍持着朱砂御笔批折子。怀袖将杯盏轻轻放在其手边。
康熙看也未看。淡淡道:“还是给朕换严些的茶來。炎夏永昼。无心睡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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