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听闻。更显惊讶道:"你是兰嫔宫里的人。"
兰草点头。唇边却勾出淡淡的浅笑。笑起來的兰草更多了份娇俏可人。
"我曾在兰嫔身边做事时。时常听她提及你。不过……"
"不过都不是什么好话。对吧。"怀袖笑着接过话茬。
兰草也笑着点了下头。继续道:"我当时不知道为何后宫佳丽如云。偏偏兰嫔那般深嫉于你。自从那日在瑶光殿见过你之后。我隐约明白了一些。"
怀袖侧着脸笑问:"你明白什么了。"
"如果说惠妃。裕妃这几位娘娘是艳丽华贵的话。那你的美与她们的皆不同"
怀袖闻言。笑道:"我素喜淡妆。一定是那种浑在一众宫妃中。霎时便寻不着了踪迹"
兰草摇头道:"你的美是那种让人无法言喻的。但只要见过面便再忘不了的。哎。你知道吗。兰嫔虽然不喜欢你。可是你的妆容。你的行为举止。甚至你看的书。她都会去寻來跟着效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过有种东施效颦的味道罢了。"
兰草说至此。两个人都不禁笑起來。空寂寂的夜岚之下。银铃般的笑声显得格外清脆好听。
说笑了一会子。俩人言归正传。兰草由腰间取出一枚莹润的玉镯。递给怀袖道:"我方才说的托付之物便是这个东西。"
怀袖接过玉镯看了看。这镯子虽算不得上乘玉质。不过在宫外市井。已算得上乘。
"你想我帮你将这镯子交给谁。"
兰草道:"旁的我倒是心无挂碍。唯一牵念的便是我那孤寡老母无人照料。入宫前。我们母女相依为生。因家母突然患病。我不得已才入了宫。只为换些银子为其诊病。若是我再出意外。她晚景便更加惨淡……"
兰草说至此。眼圈儿已不禁微红。
怀袖听闻。心中怜意渐生。伸手轻握兰草的手。安抚道:"你先别如此悲观。法子总会有的。"
兰草以为怀袖不肯帮忙。扑身跪在地上。轻泣道:"我知道您身份尊贵。我一介小小贱民攀附不起。可我实在是……"
怀袖知道她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将手指轻点在她唇上。轻声道:"你若是这般想我。便当真是未将我视为知己了。
我的意思是不单要接济你家中老母。更重要的是想法子。令你彻底脱离了王公公的魔爪。"
"可是……"兰草不解地凝着怀袖被月光映地晶亮的眸子。
怀袖淡笑道:"这件事一时也急不得。咱们且慢慢合计个法子……"
接连三日的"规矩"过后。怀袖终于逐渐恢复了正常浣衣宫女的生活。
整日埋头于脏衣服间。白日累一天。到了晚间。偶尔与映梅和兰草闲叙。日子过得倒也平静宁和。
只心内揣了新的事儿。却迟迟盼不來想见的人。
此一日。怀袖正蹲在洗衣池边将洗好的衣裳捞入木盆内等着漂洗。菖姑却带着一个宫女立在了怀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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