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怀袖也后知后觉意识到她那一声惊呼闯了祸。再看旁边的宫女。早吓得脸色苍白。身子瘫软。
怀袖毕竟将军府的格格。见识多。关键时候心思还算镇静。伸手扯住宫女的手臂。耳听房中的脚步声已靠近门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怀袖情急。揽腰抱住宫女的身子双腿用力一蹬地面。竟硬生生带着个大活人窜跃上了房顶。
俩人刚伏在房檐上。就听下面的院落中王公公和菖姑已经由屋内走了出來。
“有人吗。”菖姑先开口问道。
王公公四下看了一圈。摇头道:“沒人。八成是闹春的猫儿。沒事儿。”
说话时。伸手揽住菖姑的粗腰。尖着嗓子道:“这是我的地盘。沒人敢來撒欢儿。走吧。别坏了咱们的好兴致。”
菖姑却推着王公公道:“你只顾着一时快活。忘了这几天那边刚送來个要紧的人。也可当心着哪个王公贝勒突然冒出來。”
王公公笑道:“你放心吧。这个我心里有数。即便是再重要的人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老太后亲口发了话的。谁敢这个时候就找來。就连万岁爷也沒那个胆子。”
听见这个话。怀袖心里一紧。知他俩口中的“重要人物”说得便是自己了。不禁腹诽:怨不得她被送至此处。翦月。福全甚至连月牙都沒个音讯。原來是这个缘故。
跟着又听菖姑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日总折腾我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想让我早点将兰草儿给你弄过來吗。哼。你应下我的事儿还沒办成。这件事。你休想这么利索便如愿以偿。”
王公公听见菖姑提起“兰草儿”顿时眼光一亮。扯着一张老脸陪笑道:“我知道。这件事放在我心上呢。秦掌事那边不是沒寻着机会动手吗。你放心。只要寻着机会将她整下去。她那些人全都归于你管。”
怀袖未听懂后面这两句是什么意思。却听得耳边隐约有极其轻微的啜泣声。
侧目一瞧。借着月光。却见身旁的宫女将拳头塞在嘴里努力抑制着声线。脸上却早已布满泪痕。
王公公和菖姑站在院子里说了几句话后。便双双又返回屋中去了。怀袖听得院中沒了动静。才小心沿着墙壁侧面的矮墙跳入院子里。
将宫女小心挽扶下來后。两人悄无声息地出了王公公居住的院落。
经过方才看见那一幕的震撼。怀袖早已无心睡眠。与宫女踏着月色清辉。走在寂静的院落中。
两人绕过后院的灶房。在院落最后面一块对方柴草的芳草地上寻了一截粗木桩坐了下來。
略沉淀了心头的思绪。怀袖轻声问道:“你就是他们刚才说的那个兰草吧。”
宫女轻轻点了下头。始终垂着清秀的眉睫。眉眼间的神情极惹人怜爱。
“这些日子菖姑打你。也是为这个么。”怀袖小心问道。
ps:这些几天玉箫因感冒。几乎头痛欲裂。更新时间稍晚了一些。见谅哈。希望有花花。票票的筒子们砸些过來。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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