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却疼的脸上顿时血色褪尽。呲着牙低头望向自己伤痕累累的手。
映梅见状。立刻松开手。语带歉意道:"瞧我。一时竟忘了你手上还带着伤。对了。我给你带了这个。"说话时。由腰里掏出一卷乳白色半透明的带子。
怀袖望着映梅手里的带子好奇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映梅将带子塞进怀袖手里。说道:"这是猪大肠。专门用來护手的。"
"猪大肠。。"怀袖惊地瞪着手里的东西。脸上顿时露出嫌恶之色。
映梅笑道:"洗干净了。不脏的。你这段时间手上有伤口。如果不用东西隔开。伤口成日泡在水里。久了要溃烂。到那时。你的这双手就彻底废了。这猪大肠柔软又能防水。缠在手上还不妨碍做事。你试试就知道啦。"
听映梅这么说。怀袖方才勉强收下。
抬头看了看天色。映梅道:"时候不早了。你今天也够累的。快回去歇着吧。"说话时已站起身向欲向另一边的院落行。
走了一半。转回身笑道:"对了。明天你还得挨一天饿。明晚上的这个时候。我还给你送吃得來。"
怀袖感激地点了点头。正欲转身时。突然回身唤道:"梅姐。你还沒说你那妹子叫什么名字呢。"
映梅回头笑道:"我妹子的宫名只跟我差一个字。我叫映梅。她叫映莲。"
映莲……
听见映梅如此说。怀袖顿时愣怔在当地。映梅口中的映莲莫不是……
转回至自己居住的院落。屋内已熄了灯。怀袖摸黑寻至自己的铺位前。
因为屋内人多。众人白天又累。耳畔早已鼾声不绝。
怀袖想起日间的那只老鼠。虽然身子疲倦至极。却全无睡意。只斜倚在床铺内侧的矮柜上。睁着眼望着窗外的月亮想心事。
不知此刻的容若。是否亦被同阖府家眷关入了狱神庙。又思及孝庄最后与自己说的那番话。怀袖不自觉低下头。轻抚摸着腕上的那只纹路华美的龙髓坤镯
胡乱想了一会子。或许因实在累极。怀袖靠着床柜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怀袖刚睡着不久。一个黑色人影便由房顶翩然跃下。悄步走进怀袖居住的房舍。四下打量一番后。轻轻行至熟睡的怀袖身边。
望着怀袖沉沉睡去的侧颜。目光最终落在那双布满伤痕的双手上。
黑衣人晶亮的眸子凝视着伤口斑驳的一双玉手半晌。忍不住轻声叹息。由怀内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轻轻放在怀袖身旁。
目光再次流连过她疲倦的容颜。转身消失在蔼蔼暮色中。
这一宿。怀袖睡的很沉。天色渐明却尚未察觉。
睡意迷蒙间。只觉手臂上一阵剧痛。猛然转醒。才瞧见菖姑手里握着一根尖细的红柳鞭子。正挨着个地叫起。凡是行动慢的宫女。皆免不了多挨几鞭子。
怀袖立刻翻身跃起。正欲下炕时。突然发现由怀里滚落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