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前的石阶上坐下。怀袖仰脸看向天际的一团满月。轻声道:"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若是一直若儿时般心思纯净该有多少乐趣。"
正当思绪神飞时候。忽闻屋顶上的青瓦似轻响了几声。
"谁。"怀袖轻喝时身形已向外跃出数步。转身抬首望向房檐之上。只见一道人影一闪。待怀袖点脚尖欲向上跃起时。却被一道劲力按压住肩膀。
怀袖反手一记大擒拿手探向肩膀上的手臂。那人却并未躲闪。怀袖惊讶之余抬眸望去。见來人居然是官千翔。
"方才房檐上的人是你。。"怀袖询问时松开了擒在官千翔手腕上的手。
官千翔勾了勾唇浅笑。不答反问道:"你觉着呢。"
怀袖抬首再次向房檐上望去。那里一片寂静。又狐疑地凝着官千翔。怀袖蹙眉问道:"方才蹲在房檐上暗窥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官千翔依旧平素那副桀骜神态。轻笑道:"你觉着是我便是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知道他向來如此。怀袖也懒得跟他计较。问道:"今日召羽大婚。你这当哥的不去陪客人吃酒。跑來这里做什么。"
官千翔哂道:"召羽大婚又不是我大婚。我陪个什么劲。"
怀袖听他这么说。便也不再理会。径自又坐回台阶上。继续托着香腮看月亮。
官千翔见她如此。不悦道:"本王好心深夜來瞧你。你也不让本王进屋。如此待客之道。真不晓得你平日是如何教导公主的。岂不误了皇家子弟。"
怀袖闻言笑道:"怀袖敢问王爷此刻是什么时辰。再问王爷您脚下所踩之处为何地。王爷都不讲礼数。反过來还挑我的礼。"
官千翔闻言。仰脸大笑道:"哈。本王爷果真眼光不错。我早说过喜欢你这性子。现在是越瞧越喜欢。"
怀袖见他说笑的一时忘了形。立刻跳起來一手掩住他的嘴。低嗔道:"你不会当真忘了身在何处了吧。这里可是皇家禁地。你如此大声张狂。若被巡夜的御前侍卫听见……"
怀袖刚说至此。只觉手心被灼热的唇轻啄了一下。顿时如被火燎般缩了回來。瞠着一对水眸怒凝着官千翔。
"你在担心我。"官千翔凤目含笑。浅声道。
"你少臭美了。我是怕你被发现在我的清芷堂而遭连累。"
怀袖说话时。转身向房内行去。官千翔跟在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环顾一圈怀袖的书房。官千翔笑道:"此处倒是个吟诗作赋的好地方。只是少了一样东西。"
怀袖侧目问:"什么东西。"
"酒。"官千翔轻挑长眉说道。
怀袖闻言。冷哂道:"你当我这儿是兵部尚书府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前日有一罐子梨花白。还让月牙公主要去喝了个精光。这会子我上哪儿给你寻这东西去。"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