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赫塔娜闻言。立刻接下字笺道:"定是催怀儿回宫的。她回來已多日。早逾了宫内的礼数。"
马尔汗略深思片刻。第一时间更新瞧了那装着字笺的信封并未封口。低声道:"你何不瞧瞧那上面写些什么。"
朱赫塔娜不悦道:"我怎么私拆怀儿的信。再说这又是万岁爷的御笔信笺。"
马尔汗道:"我也知这么做不妥。但你身为怀儿的亲姐姐。当真不想知道万岁爷究竟对怀儿存着怎样的心思吗。俗语讲:口言心语。或许这其中便透着万岁爷的心思呢。"
朱赫塔娜闻言。第一时间更新心思微动。看了看手中未封口的信封。踌躇片刻。还是忍不住将里面的信笺取了出來。
轻轻抖开一看。只见上面只洒然留书短短数字: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朱赫塔娜看过。尤未觉什么。旁边的马尔汗看了这短短数字。却不禁叹道:"万岁爷对怀儿果然用情甚笃。看來朝野上下所传并非空穴來风。第一时间更新"
朱赫塔娜见马尔汗望文兴叹。不知其缘故。问道:“不过是一句普通的话。万岁爷尤其未说什么。你怎得如此笃定。”
马尔汗浅笑道:“你揣不透其中深层意思。是因不知这句话的出处。相传钱镠的原配夫人戴氏王妃。年年春天都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看望并侍奉双亲。
吴越王钱镠是个性情中人。常思念这位结发之妻。之前每逢戴氏回家住得久了。便要遣人带信给她或是思念、或是问候。
据说一年春日。戴妃又去了郎碧的娘家。钱镠在杭州料理政事。一日走出宫门。却见凤凰山脚。西湖堤岸已是桃红柳绿。万紫千红。想到与戴氏夫人归家已多日未还。又思及路遥山远。不免心生眷念。回到宫中即刻提笔书一封字笺。虽则寥寥数语。但却情真意切。细腻入微。其中便有这句著名的: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区区九个字虽平实温馨但情愫尤重。戴妃看完信当即被吴越王之深情勾落下两行珠泪。此事在民间传开。成为千古帝王深情之佳话。”
朱赫塔娜听完马尔汗这番话。垂目看手中的字笺。低语道:“如此看來。莫非万岁爷对怀儿情比钱王与戴妃……”
马尔汗道:“万岁爷对怀袖或尚未如此深笃。但牵情动愫已是昭然若揭。”
朱赫塔娜将字笺小心翼翼折好。重新放回信封内。起身欲向门外走。却被马尔汗唤住。
马尔汗端着茶碗浅呷一口。沉声道:“尚若如此。你何不劝劝你妹子。既已入得宫中。纵是从了皇上。封妃纳嫔想尽荣华又有何不好。”
朱赫塔娜听他这么说。冷声道:“怀儿长大了。读的书都不在你之下。凡事自有她自己的主张。”
马尔汗闻言。继续道:“你说的虽在理。但她毕竟是未经多少世事的女儿家。少年女儿为情所不能自持者颇多。我是一番好意。趁着尚处韶华盛极的妙龄不趁早打算。女孩儿家过了这几年。便是昔日黄花。还能指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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