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月见此情景.伏在素儿耳畔轻声道:"你且去让福全在圆门处守着.有人來就说姑娘歇下了.莫再放人进來."
素儿点头退了出去.翦月望着怀袖.再次将白玉杯盏内斟满玫瑰色香甜酒汁.
怀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把酒留下便是.你也去吧."
翦月放下酒坛.望了眼怀袖将杯中琼露缓缓哺入口中.无奈.转身退出门外.
怀袖提起酒坛再次将空杯注满.端起杯.凝着那玫色的晶莹液体.喃喃道:"蒲萄四时劳醇.琉璃千钟旧宾……古人说的沒错.酒可真是好东西."说完.一杯又灌入口中.
起身推开轩窗.怀袖捧杯伫立于窗畔.仰起脸望向天际一弯上玄孤月.浅笑道:"古人常言嫦娥应悔偷灵药.若我说.既偷得灵药又有何悔.世情薄如纸.哪儿抵得过碧海青天之上的逍遥自在."
"更何况.那上面还有个吴刚为其酿桂花酒呢."一声清朗男音由房梁上飞转而下.
未待怀袖反应之际.官千翔的矫健身形已翩然落于怀袖身畔.顺手取过她手中的杯盏.仰脸一饮而尽.
举着空杯.官千翔笑道:"喝酒怎不叫我."
怀袖睨了官千翔一眼.懒得跟他计较.走至桌边又取了只空杯斟满.
官千翔自己斟满酒.看了眼怀袖依然红霞乱飞的玉颊.长眉不禁微蹙问道:"你喝了多少."
怀袖如水秋眸斜斜撩向他.笑道:"夜饮舞迟销烛.朝醒弦促催人.春风秋月桓好.欢醉日月言新……"
官千翔搁下手中的杯盏.伸手握住怀袖纤柔皓腕轻轻一带.怀袖软绵绵的身子便倚在了他胸前.
"谁允许你宿醉."官千翔语带轻责.几分关切.几分薄恼.
怀袖被他挟在怀内.却一反常态并未挣扎.
伸手抚上官千翔俊逸脸颊.怀袖樱唇勾着浅笑道:"你不是喜欢我么.其实.你的长相也并不令人生厌.世间果真无人不见美生欢.我才发现自己亦是如此.俊俏.柔美.刚毅.凌厉.哈.坦而言之.我亦喜欢美丽男色."
"你在我面前如此媚行.就不计后果么."官千翔邪笑间欺近怀袖唇边.呵出的温热气息已经与她的混在一起.
"人生……在世须尽欢.大家皆如此.我.我有什么好.好后悔的."
葡萄玉露后颈很烈.怀袖体内酒劲儿泛上來.说话已经含糊不清.手臂却仍勾着官千翔的脖子.只是身子渐渐向下滑.
官千翔手臂用力托住怀袖摇摇欲坠的身子.任由她一双嫩藕般的玉臂勾住自己的脖子.
"该死的.你究竟喝了多少.喜欢玩火也罢.还扯着本王爷陪你焚身."官千翔丹凤眼眸色转暗.横抱起怀袖转过屏风.走向秀床.
将怀袖轻轻放在床上.官千翔正欲抽臂去扯被子.却被怀袖一把揽住手臂:"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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