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将士们加紧操练,都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被国师选上,然后参加这次的任务,夺得古宿城,而且,万一这次智取古宿城成功了,还会有封赏什么的,谁不想着自己能升官发财呢。
而慕容倾冉却在入夜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次,她没有穿夜行衣,而是一件水绿色的笼水裙,脚踩绣着琼花的鞋子,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轻裘,脚尖轻跃,掩盖住行踪后,她便消失在夜色中。
带着忐忑的心情,慕容倾冉再度来到古宿城外,此时,城楼上好几排巡夜的侍卫,慕容倾冉朝着城楼大喊一声:“我来求见皇上,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打开城门”。
尽管她知道,这么说,那些侍卫是不会给她开门的,但总要拿出个诚意来吧。
“见皇上?皇上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我看你八成是敌军派来的细作吧”?城楼上响起一声凶喝,而慕容倾冉听了那侍卫的话,顿时有些郁闷,心道,你哪只眼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细作?
“我是降城逃出来的,我这里有机密要件呈奏皇上,若是耽误了,造成我琳琅的损失,你就等着皇上砍你的脑袋吧”,慕容倾冉从怀中掏出事先安排好的信笺,对着城楼挥了挥说道。
那侍卫听到慕容倾冉如此一说,明显一愣,也开始犹豫了,他紧锁眉头,许久,才再次嚷道:“可有什么物件能证明你的身份?还有,你是哪个降城的”?
慕容倾冉再次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这块令牌是北冥寒轩给她的,曾是琳琅边疆城池,现如今已归顺北冥的连锦城,北冥寒轩之所以戴在身上,是因为连锦城距离轩辕现在的军营很近,马程不过半日便能到达,而他在赶往慕容倾冉这里时,曾路过连锦城,还住了半日,所以才会有那里的令牌。
如今,除了普通老板姓,但凡进出城的大批商客,随行人员在五人以上,都必须要有通行的令牌,否则,根本就进不了城门,如今兵荒马乱,这也是以防万一。
侍卫依旧是犹豫了半响,才对着身后的几名侍卫说了句:“你们几个,下去开开城门巡查一番,若是属实,便放她进来,若是有一点异常,格杀勿论”。
“是”,四名侍卫领命后,快速的朝着城门走去。
“吱.....”,城门打开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只见四名侍卫领着二十人组成的小队走了出来,朝着慕容倾冉的方向前来。
慕容倾冉也没再说什么,将令牌递给一名侍卫,那名侍卫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微微点点头,随后又道:“你的信笺呢”?
慕容倾冉依旧没说话,将手中的信笺也递过去,直到那名侍卫再次点头说道:“的确是连锦城特有的火漆,你可以跟我们进来了,但是却是由我们将信笺递交,你暂时就住在驿站等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