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鹰雷诧异的看向雅儿,一脸的难以置信,好似自己听错了,“雅儿,天下男子无数,莫尔虽是我的儿子,却容颜尽毁,你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为何非要嫁给莫尔”?
“族长,雅儿知道,大公子在那次的矿厂爆炸中,容颜尽毁,可雅儿还是选择要嫁给大公子,雅儿看人,看的是心,大公子为人和善,虽不爱言语,对雅儿却是极好,雅儿这一生,别无所求,希望族长成全”,说完,雅儿再次半跪在地上。
鹰雷轻叹口气,挥了挥手说道:“罢了罢了,我到底是老了,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早已过了年纪,你若执意如此,我同意便是了”。
雅儿顿时欣喜之极,又连着给鹰雷磕了三个响头,白皙的额头微微撞破,流出指甲般大小的血渍。
“你看你,这是做什么?要懂得爱惜身子,快,快起来包扎一下”,鹰雷指着雅儿,言语间带着关切,责备说道。
雅儿心中万分欣喜,哪里还顾得上这点上,那个在自己心中,如神明般的男子,她就要做他的妻子了,是妻子,而不是妾侍,从此以后,她也可以正大光明了,再不用偷偷摸摸的躲在人后,她有了身份,有了地位,还有个如神明般的男子在身边。
此刻,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充满了幻想与期待,却忽略了鹰雷眼中一闪即逝的轻蔑。
营帐外,慕容倾冉半蹲在原地,露出来的一双血红色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兴奋与疑惑。
那叫雅儿的女子,她口中的大公子,与她的夜雨,真的好像,据她所知,那次矿场爆炸,除了三长老撒满,并没有任何有身份的人进入,若果真如此,那.....那是不是就说明,雅儿口中的大公子,是生还的夜雨?
不爱言语,夜雨一向如此,可慕容倾冉又一想,不对,不对,撒满是矿场唯一生还的人,那一身的伤痕,还是让他没几日便咽了气,夜雨距离矿口那么近,若真是如此,也会比撒满伤得重,又怎么可能有机会生还呢?
除非,得天眷顾,起死回生,可是,但凡有脑子的人,也不会相信这些,那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北冥寒轩见慕容倾冉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身子似乎有些发抖,不禁扯了扯她的衣角,却见她并没有回过头来,轻轻的站起发麻的双腿,绕到她的面前。
一颗晶莹从她的眼角滑落,那血红色的眼眸里异常闪烁,嘴角紧抿,整张脸都充满了忧伤之色,北冥寒轩微微一怔,赶忙打起手势,这也是他们商量好的,如今在主营外,更不能发出一丝声音。
“你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情”?
“你倒是说话啊”?
“你想急死我吗”?
北冥寒轩不停的挥舞着手臂,做着手势,而慕容倾冉的目光,似乎穿过他的身体,不眨眼,不动弹,连他的腿都已经发麻,那慕容倾冉的腿,可想而知,可如今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