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夜雨由于心中实在痛苦,又碍于莫言次日苦苦追问,才不得已,对莫言说了一些实话,当然,一些隐秘的却没有告诉莫言。
“弟弟,若是有天,你也遇到和我相同的经历,你会怎么做”?夜雨歪着头看了看莫言,淡淡的问道。
却见莫言摇摇头,满是胡渣的脸上,飘出一抹忧郁之色,“若我遇到这般经历,便会放手,你知道吗,哥哥”。
“她是敌军的人,而我与她对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一点,便已伤了她的心,刀剑无眼,若哪天真的针锋相对,我要怎样?难道背叛哈撒其族,去帮着她伤害自己的族人吗?显然,不能,而她,也不会这样做,所以,这样的我们,在一起,是个折磨,对彼此的折磨”。
莫言说完,看了看夜雨,见他没有说话,又道:“爱一个人,只要她高兴便好,能看到她的笑容,即便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可如此的爱一个人,彼此都不会快乐高兴,那么,为什么还要互相纠缠,互相折磨呢?有时候,长痛不如短痛,也许,她日后会遇到一个更值得她去爱的人,只要她快乐,不是吗”?
夜雨消化着莫言的这段话,越想越觉得十分有道理,冉儿,我不可能背叛我的父亲,但我更不可能背叛你,你忧伤的神情,痛苦的神情,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与其针锋相对,刀剑相碰,不如放开,也许,日后你真的能遇到一个比我更值得你爱的男子。
若是继续纠缠,现在的我,无法给予你任何,更不能为你付出什么。
那么,这样的我,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也许莫言说的是对的,我爱你,那么,就更应该成全你,哪怕牺牲我自己,也要让你幸福,天下男子万万千,你总会遇到一个真心对你的。
夜雨似乎做了重大的决定般,抬起手臂,轻轻的拍了拍莫言的肩膀,“弟弟,谢谢你提醒了我”,说完,转身钻进了自己的营帐内。
莫言轻挑眉眼,并没有在说什么,满是胡渣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清晨,慕容倾冉在外伸展了腿脚,觉得全身舒畅无比,就连午饭,都吃的比平常多了一碗,北冥寒轩看着她吃得多,也觉得心里格外高兴。
营帐内,慕容倾冉早已屏退其他人,只留下北冥寒轩一人,她怕北冥寒轩露出马脚,被人发现,所以才留他在自己营中,可北冥寒轩并不这么想,他使出吃奶的劲儿,开始讨好慕容倾冉。
“娘子....为夫努力的学做饭,日后做给娘子吃,可好”?
慕容倾冉刚吃进嘴里的菜,差点喷出来,抬起头,看着北冥寒轩那双魅人又无辜,充满期望的眼神,猛地将那口没喷出去的菜又咽进去,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脑子又开始短路了吗”?
“短....短路是什么意思啊?娘子是再夸为夫吗”?北冥寒轩琢磨着慕容倾冉的话,实在不明白什么意思,这冉儿也是,总是蹦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来,让他好生琢磨都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