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就在慕容倾冉为此感到郁闷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到访。
营帐内,烛光微亮,慕容倾冉坐在案桌后的椅子上,眉头紧锁,猛的瞄向营帐的门帘处,冷不丁的说了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何不进来,一探究竟”?
“哈哈......没想到,这一年多的时间,你竟然进步如此大,就连我的独门轻功,都瞒不过你的耳朵”,一声爽朗的笑声,只见来人轻挑门帘,转眼间便站在慕容倾冉面前。
一年多未见,没想到慕容悠倒是越发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了,只是那一身黑色夜行衣,与此时他俊俏的脸有些不搭配。
“你怎么来了”?慕容倾冉一见竟是慕容悠,没好气的问道。
慕容悠倒也不客气,没等慕容倾冉让他坐下,自己便找了个椅子悠闲的坐在那,还翘起二郎腿,有些不着调的笑道:“怎么?如今得了权势富贵,反倒对曾经的朋友有了敌意了”?
“有什么事赶紧说,没事请你赶紧离开”,慕容倾冉血红色的眼眸淡漠的扫了眼慕容悠,厉言喝道。
“也没什么事,只是顺道来看看你,顺便也看看玉儿罢了”。
当慕容悠提起齐玉的名字时,慕容倾冉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颤了颤,“呃.......你会那么好心”?
“怎么不会?若没那么好心,当初你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时,就该出手阻止你,在你单挑七大门派时,就该帮着七大门派去对付你,可见,我对你有多么的包容了”,慕容倾冉猛的坐好身形,恢复正色的看向慕容倾冉说道。
是啊,慕容悠说的没错,当初她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呸呸呸,他怎么能用那么恶心的词来形容我呢?好吧,也算是,因为天门的崛起,的确带给江湖不小的震撼,而慕容悠虽然没有出手阻止,但也没有帮过她,可以说,他是站在中立一方的。
即便如此,也不能让慕容倾冉平息,慕容悠再次提起齐玉的压抑感,因为她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告诉慕容悠齐玉已经死了,当然,她更不能说,是她杀了齐玉。
可她该如何告诉慕容悠呢?毕竟,齐玉是慕容悠师傅的孩子,慕容悠与齐玉的关系,比跟她的关系还要深。
“你怎么了”?慕容悠察觉了慕容倾冉的异常,缓缓站起身,走到案桌面前,抬手在慕容倾冉眼前晃了晃,疑惑的问道。
“呃.....没什么”,慕容倾冉猛然回神,淡淡的回了句。
慕容悠反倒对慕容倾冉这种异常产生了兴趣,追着问道:“我说,到底怎么回事?玉儿呢?他不是被你藏起来养着呢吗?你告诉我在哪,我前去看看他”。
“够了”,慕容倾冉被慕容悠的追问,弄得有些烦躁,再加上她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古宿城一战,让她损失很重大,不仅弹药方面,还有人员方面。
“别再问了,玉儿他.....他已经走了”,慕容倾冉绝美的脸上带出浓浓的伤感,她用比较含蓄的语句,来告诉慕容悠。
“走了?去哪里了”?慕容悠似乎没有意识到,继续追问。
慕容倾冉紧紧的攥住拳头,她真想一拳打在慕容悠的脑袋上,平复着情绪,她再次说道:“玉儿走了,牌位我立在天门里”。
“轰隆......”,慕容悠只觉得脑袋炸开了,“你说什么”?
“我说,玉儿.....死了”。
慕容悠猛的跃到案桌上,俊俏的脸颊变得有些异常愤怒,他俯视着慕容倾冉,指着她怒吼道:“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把玉儿怎么了”?
慕容倾冉飞快的闪身离开了案桌,站在门帘处,因为慕容悠的吼叫,已经引来了巡逻的将士,她微微拉开门帘,吩咐下去,不需任何人打扰,这才放下门帘。
还没等慕容倾冉站稳脚,只觉得一阵掌风袭来,慕容倾冉脚下如风的躲开了,可慕容悠似乎没完了,由不得慕容倾冉说话,与她厮打在一起。
慕容倾冉也借着这次的厮打,狠狠的发泄着心中的烦躁。
“慕容悠,你给我出来,你别躲着我......哼哼,要是让我找到你,有你受的,你听到没有”?一声如莺啼的女声,吸引了正在打斗的二人,与此同时,营帐里的巡逻的将士,也被吸引了过来,以为是刺客前来袭营。
外面顿时乱作一团,一声声高亢的有刺客,捉拿刺客等等,脚步声,叫喊声混乱之极。
慕容悠停下手中的动作,狠狠的瞪了眼慕容倾冉,“哼,稍后你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决不饶你”。
“哼,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我吗”?慕容倾冉冷哼一声,但她对感兴趣的是外面那个喊着慕容悠名字的女子。
她掀开门帘,却见离营帐不远处的树梢上,站着一名身穿鹅黄色轻裘的女子,远远望去,好似一朵昙花,在黑夜中绽放,异常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