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不解,绕到慕容倾冉面前,说道:“为什么?如今这形势,没有人比我去更合适,难不成,你想去”?
“扑哧.....”,慕容倾冉笑出声来,绝美的脸颊增加几分俏皮,“没错,正是”。
“不行”,夜雨的脸上瞬间沉下去,低声喝道。
慕容倾冉并未理会夜雨的态度,在屋内度起了步子,开口说道:“不行也得行,你去,我不放心,我去,你也不放心,不如,我们一起去,而且.....我已经习惯身边有你......”。
话音刚落,慕容倾冉已然被夜雨拥在怀里,令人陶醉的气息使得慕容倾冉的心,犹如小鹿乱撞。
夜雨也一样,心怦怦直跳,他怕她会推开他,怕她会决绝他,毕竟,这是第一次,他大胆的迈出这一步,将她不顾一切的拥在怀里。
许久,慕容倾冉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也紧紧的抱着他,娇小纤细的手臂,正用力的环抱着他的腰,这令夜雨格外欣喜,她没有拒绝他,是不是也证明,她接受了他?
“冉儿.....我....你....”,夜雨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傻瓜,我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心意呢”,慕容倾冉柔柔的说道,带着羞涩将头埋在夜雨的胸膛。
是啊,傻瓜,如果,我还只是与你保持着偶尔的暧昧,恐怕,连我自己都要讨厌自己了。
你的心意,我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心意,我如何能抗拒的了?你的心意,让我一直都很有存在感。
这个对待情感不敢敞露心扉,却一直对她心思细腻的男人,所谓日久生情,就是这个道理了。
自从她来到天门总舵,不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生活,一直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条,甚至小到她来葵水,每每入睡,床头都会有一个手掌大小的水袋,不烫不凉,捂肚子刚好合适。
那个看到自己受伤,比自己还难受的男人,虽然从不在她面前表露出来,但是她知道,夜深人静时,他一定会躲在某个角落里,独自宣泄自己内心的痛楚,甚至责怪自己的无能,没有保护好她。
每每tiao戏他,偷瞄到他涨红的脸,可他依然守规守距,不敢逾越半分,甚至她都主动将自己送到他面前,他也视若无睹,离开房间后,独自承受那井水的寒气,她心里明白,因为,她不止一次见到过。
她知道,他从来没有欺骗过她,将来也不会,可她心里总是放不开,所以至今都没有承诺过他什么。
她知道,其实,身边有个待她如此深情的男人,再不好好珍惜,错过了将会是她终身的遗憾。
佛曰,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她不想与他只是擦肩而过,她想好好把握,什么琅啸辰,什么琅啸月,让他们统统去见鬼吧。
即便琅啸月是真心对她,又有几分,如夜雨这般?她不敢想象,也不想想。
夜深了,会有人为她披衣,受伤了,会有他亲手为她熬药,每每饭桌上都是她最爱吃的。
他的目光,永远围绕着她,而他,永远围绕在她的身边,她知道,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不离不弃。
慕容倾冉缓缓的抬起头,夜雨抱紧她的手臂也松了松,四目相对,所有的深情都写在眼里,没有激情的火花,没有澎湃的波涛,有的,只是含情脉脉,爱到深处自然浓。
当粉嫩的唇相碰,夜雨的身子猛地一颤,强忍着体内的冲动,却笨拙的迎合着她。
而慕容倾冉却心底偷笑,不会就是不会嘛,做什么要装作很会的样子?
属于男人特有的气息围绕在慕容倾苒的四周,而夜雨喘着粗气,更是难以忍受这种折磨。
慕容倾冉被夜雨的情绪带动起来,娇喘连连,那性感而令人陶醉的男子气息令她瘫软在夜雨的怀中。
喘息的声音飘出慕容倾冉的口中,夜雨只觉得下腹的燃烧已经令他头脑发热,再也不受控制。
夜风徐徐的吹着,四周鸟鸣声掩盖住房内点点喘息,一片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