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难道还不能让他发泄发泄吗?
“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我栽在你手里了”,慕容悠说完,看也不看慕容倾冉。
想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武林盟主,今日骂了她,她还能让他好过?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来只是想问问你,取药引的事怎么样了”?慕容倾冉缓缓站起身走到圆桌旁,顺便对着夜雨抬了抬手指,示意他解开慕容悠的穴道。
夜雨有些不甘心的走到床边,原本轻轻一点就能解开的穴道,他这一戳下去,慕容悠能动了,却也被他戳的咳嗽起来。
慕容倾冉也装作没有看见,自顾的倒了杯茶,饮了起来。
慕容悠抚顺气息,一下子从床上窜了下来,也因僵直的躺了一下午,腿脚有些不灵活,险些踉跄跌倒。
他仇视着夜雨,仿佛他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夜雨也不甘示弱,活动着手腕,似乎要与他再大战三百个回合。
二人就这么僵硬着,房里的温度也有些下降,“你们耍够了没有?耍够了就过来说正事”,慕容倾冉等了半天,转过头去见二人像是定住了似的,不由得有些不耐烦。
夜雨见慕容倾冉发话了,听话的走到她的身旁,但眼神还与慕容悠厮杀。
“那皇帝,哪里肯配合”,慕容悠也走到圆桌旁坐下,一把夺过慕容倾冉的茶杯,喝了起来,但眼睛却一直看着夜雨。
“哦?怎么不配合?莫不是你带去的美人不够美?入不了轩辕澈的眼睛”?
慕容悠微微一怔,也不再看着夜雨,微锁眉头看向慕容倾冉:“你.....你怎么知道我找的是轩辕澈”?
“傻子都能想到的问题,谁会舍近求远呢”?慕容倾冉也看向慕容悠,只是那眼神有丝玩味之色。
慕容悠听后,拳头紧攥,她这是在骂他是傻子吗?不过,想到齐玉那悲惨的模样,也就忍了下来。
“我带去的人,的确入不了轩辕澈的眼睛,但......你去了就不一样了”,慕容悠说完,脸上扬起一抹得意之色,意味深长的看着慕容倾冉。
慕容倾冉却不急不闹,似乎早有意料,微微浅笑道:“哦?为何我去了就不一样了”?
“哼....那也要问问你自己了,为何轩辕澈会知道齐玉的事情?而且,对我的身份也十分的了解,甚至知道齐玉是武林前任帮主唯一的血脉”?慕容悠一拍桌子,刷的站起身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家想知道,一定会有办法的,我能拦得住吗”?慕容倾冉换了个新的茶杯,倒了杯茶,却没有喝。
轩辕澈.....在位五年,轩辕国国泰民安,更是有着明君的头衔。
不过,慕容倾冉可不敢再相信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朝堂之事,风云莫测,轩辕澈若是没点本事,只靠着他仁义的政策,怎么可能会一直风调雨顺呢?
当年调查轩辕澈时,她的确没在意那么多,又去了轩辕皇宫,看到了轩辕澈为民为国的全心全意,也没做多想。
表面上看着当今的形式,北冥的野心最大,而琳琅,加之外邦哈撒其族的虎视眈眈,简直背腹受敌,日子定当不好过,反之,轩辕国似乎风平浪静,似乎当真是不与争锋,只求安逸,只是,太过于沉寂,有时候,是最危险的。
这次,轩辕澈主动来找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那便是,他低估了慕容倾冉。
其一,若是他这次不来找慕容倾冉,也许,她也不会对他起疑心,还当他是个沉迷安逸,与世无争的皇帝,甚至,她对轩辕澈的信任,会与日俱增。
其二,这次轩辕澈来找慕容倾冉,当真是太过心急,说漏了嘴,曾经的轩辕澈,从不对她说朝堂,国事,只是谈笑风生,而今,北冥攻打琳琅,虽然世人皆知,但若非一直在关注,他又怎么知道北冥与外邦勾结?
其三,他低估了慕容倾冉的能力,慕容倾冉的天门,如今在三国之内都有分舵,人数也在增加,要查轩辕澈易如反掌,而她本身是有着醇厚内力的,虽不怎么会用,但听力却更胜从前,从她回到念君阁时,屋子周围就一直有着气息环绕,即便已经极力的在隐藏。
她只是不拆穿罢了,倒想要看看,轩辕澈想要玩什么把戏。
外面送进来的情报,都在她用的饭里藏着:轩辕澈,暗中做准备,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需一句话,轩辕澈那带着仁义和善的虚伪面具,彻底暴露在慕容倾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