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倾冉褪去衣衫,羊脂肤色的玉足慢慢浸入温热的水桶中,水滴的声音拨乱了夜雨的心,他只是怔怔的看着屏风后的人影,并未动弹。
“夜雨”?慕容倾冉见没人过来,轻声唤道。
夜雨恍然,脚下的步子在这个时候仿佛千斤重,当他一步一步的挪动到屏风后,看着那光洁如玉,冰肌玉肤时,心里竟然产生一种犯罪感。
“主子.....我.....属下命人来服侍主子沐浴”,夜雨放下句话,仓皇想要逃离。
“谁说我要别人服侍了”?
“可......主子千金贵体,属下怕.....怕......”。
慕容倾冉顿了顿,猛地转过头来,凤眸嗔怒道:“难不成害怕我吃了你不成”?
夜雨心里很是纠结,别说千金贵体,就是男女授受不亲,主子也不应该让他一个大男人来服侍她沐浴啊。
眼看着慕容倾冉拿了块赶紧的绸缎锦递给他,夜雨叹了口气,上前接了过去。
而慕容倾冉早已将夜雨的神态尽收眼底,夜雨这个傻子,给他个机会都不敢接着,还真是欠tiao教。
长满剥茧的大手将绸缎锦浸了浸水,轻轻的擦拭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慕容倾冉舒服的哼起了歌,却是她最喜欢的歌曲:夜雨的调子。
悠悠夜雨飞过垂柳,静听夜晚的清幽,水弯弯水似梦,为何似是离愁,悠悠夜雨飞过垂柳,悠悠是我的清舟,水弯弯水似梦,其实已经心拥有........
夜雨原本就紧张,当听到慕容倾冉嘴里飘出的歌后,久久立在原地,那一句:已经心拥有,回荡在耳边,什么意思?她在暗示我什么吗?为什么没有听过这种曲子?
夜雨的心乱了,如小鹿乱撞。
“哗啦啦”,突然,慕容倾冉从浴桶里站起来,转过身,完美无瑕的娇躯,坦然在夜雨的眼前,水雾缭绕,若隐若现,因为水珠的关系,显得通体清透。
夜雨吓了一跳,踉跄后退,险些撞到了身后的屏风,“主子.....你.....我.....”。
慕容倾冉却笑颜如花,缓缓抬起一条手臂,凤眸迷离,一个巧劲将夜雨拽进浴桶里。
在夜雨僵硬发愣之下,慢慢的摘下他脸上的面具,指尖绕着脸颊的轮廓轻轻勾勒。
夜雨的呼吸着渐急促,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身体慢慢贴近,他无力反抗,心,再次被彻底诱惑。
“这般美色,你为何不为所动?这般美色,你为何还能自持”?慕容倾冉将整个身体贴向夜雨,樱唇凑到他的耳边低语。
“主子....属下.....”,夜雨还未说完,薄唇上已然多了个柔软的香唇。
淡雅的清香环绕鼻尖,令人陶醉其中,而夜雨的身体更加僵硬,不敢动弹,任由那柔嫩的香唇轻轻的啃食着他的薄唇。
“你倒是乖巧”,慕容倾冉离开夜雨的唇边,不经意瞥见夜雨紧紧抓住浴桶边缘的手,心底闪过一丝失落。
她朝着夜雨妩媚的舔了舔嘴唇,扒开夜雨的衣襟,顺着那性感的锁骨开始舔舐。
酥骨的感觉瞬间蔓延了夜雨的全身,若不是他用内力控制着自己的心智与理智,恐怕早已经瘫倒在浴桶里了。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慕容倾冉掩好夜雨的衣襟,又将自己浸泡在水里,淡淡的扫了眼门口:“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夜雨没有答话,仓皇的逃离了那暧昧之地,一身湿漉漉的回到房中,突然,他低吼一声,并没有换衣服,而是朝着念君阁后院的井口奔去,丝毫不在乎天气有多寒冷,决然的泡进冰冷刺骨的井水里。
许久,才缓和了身体的燥热与膨胀,直到那白浊的液体释放,才返回房中。
其实,就在夜雨走后不久,慕容倾冉也换好衣衫跟了出去,她穿的衣衫是由天蚕暖丝制成,即便薄薄一层,保暖效果也相当的好。
她站在后院的角落里,玩味的看着全身浸泡在井里的夜雨,这个傻小子,当真要这么折磨自己吗?井里的水冰冷刺骨,他这样用内力暖身,内外兼治,有多受罪啊。
夜雨,这个从始至终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这个有着她喜欢的,充满男人味的一张脸,却在她多次引诱后,依然把持得住,恪尽职守,规规矩矩,不敢逾越,她该当珍惜了。
可她独独不喜欢他太过拘谨的性子,男人嘛,就应该霸道一些,就应该主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