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别再喝了”,夜雨有些激动,一把夺下慕容倾冉的酒壶,喝道。
慕容倾冉宛然一笑,白皙的连接异常红润,那一身黑色的纱裙,若隐若现那玲珑剔透的无暇身躯,此时,她的凤眸正别有深意的看着夜雨。
突然,她猛地站起身来,摇晃着身子,精雕细琢般绝美的脸颊笑意盎然,甚是妩媚多娇,轻轻抬起手臂,黑纱的袖子半裸,环住夜雨的脖子,淡雅与酒气交杂,环绕着夜雨的鼻尖,“只有你不会离开我,对.....对不.....对不对”?
慕容倾冉的另一只手,指尖不停的勾勒着夜雨那充满男人味的脸庞,夜雨当然不会在意,他只会当她喝多了,毕竟,他知道,她与他之间,不会有结果的。
“主子,你喝多了,属下还是送你歇息去吧”。
慕容倾冉的身体缓缓贴上夜雨,耳边听着夜雨强有力的心跳,妖娆一笑,指尖卷起夜雨的发丝玩弄起来,“你真是个不识趣的男人.......”。
下一秒,夜雨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床的方向走去,而后,夜雨退出房内。
当房门关上的刹那间,慕容倾冉蜷缩在床上,眼角一颗晶莹滑落,而她却始终闭着眼睛。
醉了吗?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清楚的记得当初伤害自己的那两个男人,相似的脸,相似的柔情,独独不同的是,一个是试探,一个是利用。
醒了吗?可她却有些迷糊,自己当真就此作罢吗?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那些欺骗过利用过我的人,如今还在逍遥自在,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北冥与琳琅的战事一触即发,可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人物却出现在北冥的御书房内。
北冥寒轩坐在龙椅上,不苟言笑,半眯着桃花眼,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下面站着的人。
“吾皇英明,我外邦虽是小国,但对北冥鞠躬尽瘁,忠心日月可昭,这次攻打琳琅,我邦也想尽份微薄之力,希望吾皇能够成全我邦是表忠心之意”。
御书房内的吴将军未等北冥寒轩开口,已是威严无比的看着那一身异族装扮的中年男子,满眼的蔑视之意:“你哈撒其族一向恪守草原,更是鲜少踏入中原,每年都不曾给我北冥进贡,如今我北冥攻打琳琅,你邦竟然开口要尽微薄之力,这番上赶着是表忠心,不知居心何意”?
中年男子也不急不闹,捋了捋稀少的胡须,畅怀大笑道:“将军言重了,我邦虽每年未曾向吾皇进贡,但并不代表我邦对北冥不忠啊,况且,这次攻打琳琅,吾皇之兵力定胜琳琅,我邦之力也如同蝼蚁,只不过是想尽份微薄之力,怎叫将军说的这么难听呢”?
吴将军毕竟是武将,口才上比不上文官,被中年男子说的一时语塞,旁边的宰相那敏继而说道:“你邦之意不错,但.....想要为我北冥尽份微薄之力,要如何着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