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她打开殿门,却见暮烟阁的方向亮着火光,她屏住呼吸,静静聆听,同时也发现周围的呼吸声少了很多,她警惕的看向四周,莫不是苍雪成功了?想着想着,她快速返回殿内,不多时,一名娇弱的黑衣人急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中。
如今的三圈守卫,已经变成一圈,所以,她很容易的就混了出去,敏捷的翻过那道宫墙,彻底摆脱了皇宫,一路奔去。
黑色郁金香里宾客满堂,慕容倾冉只得从后门进入,又是那名妇女接应她,赶忙唤她的主人前来,而就在慕容倾冉与小桃还未说话时,后门又响了起来。
妇女警惕的将门开了个缝隙,却见一名黑衣人被这名伤者,妇女赶紧开门,让他们进来。
当慕容倾冉看到琅啸月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里的怒火顿时燃起,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伤口,生怕弄疼他,那一道道鞭痕无情的印刻在琅啸月白皙的皮肤上,血色狰狞,突然,她感到一丝不对劲,摸上琅啸月的额头,不禁惊呼道:“他在发烧,而且,好烫啊”。
苍雪在一旁,那俊美的脸颊早就阴冷起来,慕容倾冉可是他未来的妻主,当初若不是为了他未来的妻主,见他是个男子,不杀了他就算不错了。
“福伯来了,小姐,让福伯看看吧”,小桃见一位老者走进来,揪了揪慕容倾冉的衣袖说道。
而慕容倾冉却并未动弹,她学了医者,难道还不比福伯吗?福伯虽然医术超群,却不及医者半分,“不用了,小桃,你快速传书夜雨,命他将我调制的内伤丹药,以及百灵散,快马加鞭送来,最多不过未时,否则,杀无赦”。
小桃微微一怔,很快领命退下,从轩辕到北冥,最快也要三日,未时.....恐怕.....她没敢继续想,疾步朝着书房走去。
苍雪更为震惊,他未来的妻主,此时竟然为了个男子,周身杀意浓重,而且,气息还有些不稳,不禁开口道:“冉儿,从轩辕到北冥,最快三日,你要属下未时赶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何必为了个男子,重责属下呢”?
慕容倾冉却连看他都未看他,凤眸依旧紧紧地盯着床上那重伤累累的琅啸月,似乎还渴望他能够醒来,“福伯,将酒精取来”。
福伯因为医术超群,被收揽到天门里,如今也是天门的人,福伯见主子发话,不敢有违,应下后赶忙退出去。
“你不至于吧,他对你有那么重要吗”?苍雪有些怒了,快步走到慕容倾冉身旁,拉住她的手臂,冷声喝道。
“对,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慕容倾冉用力甩开苍雪的手臂,凤眸冰冷的看着苍雪。
苍雪愣在原地,她说,那男子对她很重要.....那男子对她很重要.......那男子对她很重要.....耳边不停的回荡着那句话,那精雕的丹凤眼瞬间黯然失色,随后又很快重见光明,她答应了他会娶他,那么,他就是正夫,若是正夫不满意的男子,妻主是根本不可能娶进门的,即便床上的男子与他争,到底不如他的身份正统,想着想着,嘴角反倒洋溢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多时,福伯取来酒精,慕容倾冉小心翼翼的退下琅啸月的衣衫,直到裤子,她犹豫了一下,就在苍雪想要阻止时,她已然将琅啸月剥得精光,“你们先出去吧”。
“是”,福伯倒是乖乖的退了出去,但苍雪却惊的走不动路了,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吗?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若是按照玉女峰的教规,她要对他负责的......
“你也出去吧,他定不愿意被别人看到”,慕容倾冉见苍雪还没出去,淡淡的说道。
“那他就愿意你看,是吗”?苍雪此刻再也控制不住的怒吼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干些什么吗”?
“滚,出,去”。
苍雪那跌宕起伏的胸膛在也承受不住房内,慕容倾冉给他施加的压力,紧锁眉头,夺门离去。
再看慕容倾冉,白皙的双颊微红,将丝绸浸泡在酒精里后取出,轻柔的擦拭着琅啸月那伤痕累累的身体,然而,令慕容倾冉失望的是,伤口在酒精的消毒下,那蛰疼的感觉并没有令琅啸月有半丝动弹,一颗晶莹,竟然从她的眼角滑落。
琅啸月.....你当真要离我去了吗?琅啸月.....你不记得你对我的承诺了吗?难道,你也想像北冥寒轩那样,出尔反尔,欺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