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轩半眯着桃花眼,迸发出阵阵杀气,手臂快速伸进牢笼里,一把揪住琅啸月的衣襟,怒道:“少给朕打马虎眼,赶紧交出来,你还能活着见到你心爱的女人,否则.....”。
“用她来威胁我?哈哈.....想你堂堂帝王,居然要用女人来作为威胁人的筹码,你还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呢,不过......你以为她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你以为她真的会好好待在你身边,让你利用吗”?琅啸月讥笑一声,随后同样怒视着北冥寒轩说道。
“朕还不至于像王爷这般无所不用其极,利用她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吗?从你住在这暮烟阁,你的一举一动就在朕的监视之中,你玩弄了她的感情,你想,她若是知道的话,会如何呢”?
“你.....本王没有利用她的感情,从来没有.....咳咳.....咳咳.....北冥寒轩,你休要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冉儿,本王相信她会理解我的”,琅啸月听到北冥寒轩的话,气的有些气血攻心,不住的咳嗽起来,直到嘴角一丝鲜红流下来。
北冥寒轩站起身来,面容上已是一副阴霾之色,朝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给朕好好的伺候睿亲王,千万别伤了性命”。
侍卫领命后,打开牢笼,一条黑色的鞭子如同毒蛇般撕咬着琅啸月被划开的肌肤,却伤及不了性命,只是那疼痛让人无法承受,可他却不吭不卑的忍受着。
北冥寒轩缓缓走到暗门处,猛的想到些什么,转过身来:“朕忘了告诉睿亲王了,朕对这位皇后,很感兴趣,无论她的身体,还是她这个人,如今,朕已经全部得到了,所以,朕劝睿亲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斗不过朕的”,话罢,北冥寒轩狂笑的走出密室。
再说说慕容倾冉一行人来到了文澜宫,刚踏进殿门,却见文皇妃端庄的坐在正中央的宝座之上,而四妃与贵妃统统站在下面,见皇后到来,纷纷朝着皇后做了个万福。
“皇后娘娘吉祥”。
“恩....”,慕容倾冉迈着莲花步,丰神冶丽的走到四妃身旁,淡漠的扫了眼依旧端坐着的文皇妃,有些不悦之色:“怎么?妹妹见到本宫,还坐的这般稳当呢”?
文皇妃也没料到,皇后竟然会来她这文澜宫,愣了愣,很快回神,抖了抖大艳红的衣袍,漫步走到慕容倾冉身旁,“皇后娘娘吉祥”。
慕容倾冉望着文皇妃那张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脸,也没说什么,直径走到那宝座之上,高傲的端坐下,扫了眼身旁的宫女,嘴里说道:“来啊,给各位妹妹们赐座”。
“是,皇后娘娘”,宫女心领神会,不一会就搬上来五把红椅,四妃与贵妃齐齐就坐,却唯独只有文皇妃一人站在原地,只见她狠狠地瞪了瞪离她最近的庄妃,庄妃不知为何,猛的从红椅上站起来,有些颤抖的低下头。
“咦?怎么了,庄妃,莫不是这红椅坐着不舒服”?慕容倾冉当然也看到这一幕,却还是详装不知的问道。
庄妃听到皇后问话,连连摇头,更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回皇后娘娘话,并.....并不是这红椅不舒服,而是.....而是臣妾习惯站着了,这座位,还是赐给文皇妃吧”。
庄妃话音刚落,文皇妃高傲一笑,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庄妃的红椅上,还不时夸赞庄妃道:“妹妹还真是善解人意呢,那姐姐就不推辞了”。
“谁准许你落座的,文皇妃”?一声冷喝,吓得众妃子面面相窥,大气不敢出。
而文皇妃却一脸无辜的表情:“姐姐,这里是妹妹的文澜宫啊,可不是皇后的凤鸾宫,哦,不对,可不是姐姐的宣正宫,妹妹在自个的寝宫里,为何不能落座呢”?
慕容倾冉半眯着凤眸,全身散发的冰冷的寒意,吓得身旁的宫女都瑟瑟发抖了,何时见过皇后如此恼怒过。
“本宫身为六宫之主,朝政上,本宫不得参与,这后宫之中,本宫说句话,还是有权利的,本宫说不准你落座,就是不准,难不成,文皇妃你还想忤逆本宫的意,以下犯上”?
文皇妃的确被吓到了,与皇后再怎么不对头,但这后宫之中,还没有谁肯把这脸皮撕破了的,大多都是表面和谐,暗地里勾心斗角。
如今,皇后突然来了文澜宫,还对她这般严词,好歹她也是堂堂皇妃,皇后之下,万人之上,平日里,各嫔妃见了她,哪个不是低声下去,卑躬屈漆,还没有谁敢这般不敬,这皇后今日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的确让她很是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