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童家的几处房产,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童建华虽然没有贪污巨款,可他利用职务的便利给自己捞了不少好处这是事实,不过这种事情真的不稀罕了,当今中国有哪个官敢跳出来说,“我只是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绝无私心”,当官还不是为了以权谋私啊,只是童建华倒霉而已,事情被炒大了,才被查了出来,要说清白真没几个是清白的。

童耀每天一放学第一事情就是去医院看童璟,童家的事童璟也知道了,她是很担心可再担心又有什么用,她自己现在话也不能说,手也不能动,不去添乱就已经是帮了童家的帮喽。

今天天气很好,她身穿病服,站在窗前,窗户外洒出的那束柔光,如一掬清辉,打在她的身上,她静立的身影就好像岁月柔光中的斑驳剪影,如歌如画,沦陷在自己的悲伤里——

“姐——”童耀站在她的身后,轻声喊她。

童璟回过头,霎那间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的长发如瀑,遮了眼,也遮了眼角的泪。

“已经做完理疗了?”童耀摸着她的长发轻言细语地问道。

童璟点点头,现在的她只能用摇头,点头来表示她的意思。

“姐,这个月做完理疗,我们就可以出院,妈妈给你找了全国最好的脑部神经专家,以后在家你就可以接受治疗了——”童耀露出微笑,他想以笑的方式给童璟布满阳光,给她希望。

童耀是不知道,这些脑部神经专家都是柏华昀安排来杭州专门给童璟治疗的,当然他不是亲自出面,他让自己的秘书联系到童璟目前的主治医生,然后让这位主治医生将这些专家医生介绍给童耀的妈妈,表面上是医生的推荐,实际上柏华昀是在遮人耳目,以防别人注意到自己和童家有什么联系。所以连童妈妈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柏家安排来的。

说不了话,还是只能点点头,在所有人面前她不哭也不闹,把自己伪装的很坚强,可其实她内心很害怕,害怕一辈子说不了话,害怕一辈子不能拿笔写字,害怕再也见不到柏洋,她醒来这么久了,柏洋没有给她来过一个电话,更别说来看她,不过想想也好,她不想让柏洋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她现在的样子跟废人有什么区别,柏洋如果看到了,她只会觉得自己可怜得如同一只不起眼的蚂蚁,再也配不上柏洋——

柏洋现在是暂时见不了她,他必须等他爸爸完成了他的条件,他才敢行动,现在童耀已经出来了,童璟的医生也安排好了,再观察一段时间,等他爸爸出差,他会想办法偷偷地去见童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