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几乎要疯了,闹着要去看自己的孩子,王妈妈急忙安抚住了她,可也就是在当夜,魏氏在被丫头服侍着拆发髻的时候,却意外的在自己的梳妆匣子里发现了一根带着血迹的手指头。
是夏梦凝,肯定是她!
魏氏吓得疯了,闹着要去跟夏梦凝拼命,王妈妈迫不得已只好联系了夏知度,闻讯而来的夏知度一个手刀就将魏氏劈晕,安抚下了局面。
“少主子!”王妈妈安顿好了魏氏,有些忐忑的看着夏知度。
夏知度一脸的冰冷,上一次与黑衣人过招,还被削了一根手指去,这种奇耻大辱,岂是说忍就能忍的,夏知度心中大怒,却是还顾忌着如今的局势,不能太嚣张,这次的事情摆明了就是夏梦凝做的,可是自己能拿她怎么办。
夏知度恼恨,恼恨夏梦凝的存在,恼恨夏梦凝轻而易举的就能打败自己,更加恼恨的,是魏氏这般的不知收敛,竟然蠢到去跟夏梦凝正面交锋,这次的事情,完全是魏氏一手惹出来的,夏知度对魏氏很是生气,如今见魏氏躺在床上,却也只是嫌恶的看了一眼,就转身要走。
“王妈妈,你是姨娘身边的老人儿了,你以后可得好好提点着姨娘,你可要知道,这么做就是打草惊蛇,什么都没准备好就贸然露出自己的底牌,实在是蠢得无以复加。”
夏知度毫不留情的讽刺了魏氏,王妈妈心中何尝不知道,可是她一个奴婢,又能说什么做什么,如今只能点头应下,心中期盼着魏氏不要再节外生枝。
竹枝园内,夏梦凝坐在榻上绣着丝帕,听见脚步声,却是头也不抬的问:“事情可办妥了?”
吴青走了进来,在夏梦凝对面坐下了,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我出马,你还不放心!魏氏如今可是被吓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夏梦凝笑笑,“自作孽!”
吴青点点头,道:“怎么,现在咱们知道了那男人的消息,要不要从中作梗,不要让他进府来?”
夏梦凝笑笑,“他定是没那么容易进来的,只是爹爹若是一力维护,咱们也没有办法。”
吴青晃动着手里的杯子,道:“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要是他进了府,加上夏川渊又维护,那以后的日子可就不省心了,凝儿,你明年就要出阁了,可是康儿还小,以后你在王府里,就算有心管这里的事儿,只怕也是鞭长莫及。”
吴青说的夏梦凝哪里会想不到,在自己出阁之前,这府里,必须是要清净的,不过若是实在清净不了,那自己便也有办法将母亲带出去住。
虽然那样子会有伤脸面,被人说闲话,可是总不能为了这面子而置母亲于不顾,让康儿日后有危险。
夏梦凝这边打定了主意要阻拦夏知度进府,那边夏知度也和无极准备好了和夏川渊相认,只因为夏知度知道了如今的局势,夏梦凝知道了他的存在,怎么可能放手让他顺利进府,所以他们只能铤而走险,从夏川渊这里入手。
翌日,夏川渊下朝回府的时候,就在路上被人截了走,今日朝上没什么大事,皇上早早的便退了朝,此刻还是阴着天,灰蒙蒙的街上没几个人走动。
夏川渊被人从轿子里拎了出来,绑了手脚塞住了嘴,又往脑袋上套了一个黑布袋,扔到马上就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