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翰听了这话,颇有感触,道:“的确,和合郡主是朕亲封的名号,恭顺有礼,识大体懂进退,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长孙墨听了,急忙对着董建成使了一个眼色,董建成轻咳了两声,走上前道:“陛下三思,和合郡主虽然有功,可这坑蒙拐骗杀人灭口都是铁证如山,希望陛下不要姑息。”
夏川渊大怒,转身道:“侍郎大人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不能姑息,你所谓的证据都是无关紧要之人的一面之词罢了,做不得数,若是这也叫铁证如山,那侍郎大人信不信夏某也能给你找几个铁证出来证明侍郎大人是幕后主谋?”
董建成被夏川渊说的无话可说,只能伸手指着夏川渊气结,“你……你你……”
长孙翰看着两人的样子,心中有点烦,道:“好了,都住嘴,这是在大殿之上。”
两人都是急忙抱拳,“微臣知罪。”
长孙翰揉揉眉心,道:“现如今和合郡主身在何处啊?”
夏川渊急忙道:“回皇上的话,小女已被那荒诞的应天府府尹给关押了起来。”
长孙翰皱眉,怒道:“大胆!堂堂亲封的郡主,怎可随便关押入牢?”说着,大喊道:“程天行呢,程天行哪去了?”
一旁的长孙允淡然道:“回皇上的话,程天行昨晚被人暗害,幸好救治及时才保住了一条命,如今正在床上躺着,连动都不能动呢。”
长孙翰皱眉,“哦?允儿如何知晓?”
长孙允笑道:“程大人遇害之时正是被侄儿救下。”
长孙翰未出声,到时一旁的长孙墨忍不住道:“哦?这可就巧了,世子爷大晚上的为何跑去了程大人的屋子里?莫非是有什么秘密?”
长孙允转了头,看着长孙墨道:“墨郡王莫非是糊涂了,本世子的未婚妻关在府尹大牢里,本世子自然是要去探望了。”
长孙允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众人都对他的这种行径见怪不怪,唯独长孙墨心里怒到不行,他可是堂堂的皇子,长孙允只是个世子而已,为什么父皇会那么宠爱他,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责怪他,反观自己,只要说错了一句话就会被严厉的责骂。
长孙墨越想越气,袖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攥紧,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罢了,这次自己就要让长孙允好好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儿!
长孙翰点着头,“如今程天行不能审理此案,那就交给……”
长孙翰说着,似乎也是犯了难,下面站着的几个有关职位的大臣都是低下了头,这种棘手的案子可不能接,万一接了可就是要得罪人的事儿。
长孙允笑笑,站了出来道:“若是皇叔相信侄儿,那便将此事交予侄儿如何?”
长孙翰看了看长孙允,嘴角不由自主的就溢出了一抹笑意,“你要审理案子,朕记得你好像不曾接触过此类任务啊?”
长孙允笑道:“皇叔此言差矣,任何事情都会有第一次啊,皇叔何不将此事交给侄儿,让侄儿借机历练历练。”
长孙翰笑着和长孙允说起了话,长孙墨见两人像是父子一般,心中的那点嫉妒之心更加的汹涌,稳了稳心神走上前去道:“父皇,不如交给儿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