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映画跪了下来,伏倒在东陵陌的身前,抬起头来动容道:“大王,映画是全心全意爱着您的,只要您一句话,叫映画去死都无所谓,大王,映画自知身份低微,不配和您比肩,可映画不求别的,只求您能让映画待在您身边伺候您,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无所谓……”
映画边说边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东陵陌膝盖的衣服上,渗透了衣衫。
下巴被两根手指轻轻挑起,映画被东陵陌强迫的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映画看见东陵陌的眼里难得的有了温柔,东陵陌伸手,轻轻的为映画拭去了脸颊上的泪,道:“别哭了。”
映画心中一动,自从自己记事以来,第一次被东陵陌这样温柔的对待,这情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慌了神。
东陵陌看着她,柔声道:“你心里的痛,就如我心里的一样,映画,是孤王耽误了你,你不是她,所以孤王不会喜欢你,你走吧,去找一个真正爱的人,不要枉此一生。”
说着,东陵陌不给映画分辨的机会,便站起身子,大步往外走去。
映画呆呆的跪在原地,看着东陵陌走了,才发觉自己的全身已经止不住的在颤抖,刚才东陵陌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呆呆的思考着,以前纵使的很多次,东陵陌都从未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现在他却这样对自己说,是不是说明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永远进不去他的心里了?
映画跪在地上,手掌紧紧地攥住,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在被狠狠得撕裂,撕成一片一片的,让自己血肉模糊。
夜半时分,映画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子内,她从梳妆台的铜镜后面取了一个小纸包出来,慢慢的打开,那里面的,是西域毒性最强的毒药,只要一点点,就可以置人于死地。
映画拿着那纸包,想起了刚才东陵陌在自己面前说得那些话,心一横,便仰头准备将那纸包吞入腹中。
正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声音划破空气,映画只感觉得到手腕一痛,就失去了力气。
映画稳住了身子,急忙转身警惕道:“是谁?”
面前站着的正是一身穿粉衣的女子,女子轻纱覆面,只露出一双欲语还休的明眸,水波荡漾的望向映画。
映画大怒,道:“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王宫?”
那女子笑笑,道:“不必紧张,我不是来害你的,相反,我还是来帮助你的。”
映画冷笑,顺势抽出了墙上挂着的宝剑,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没兴趣,只不过你的来历不明,还是先跟我去一趟官府的好。”
说着,手中的剑就直直的往那女子的身前刺去。
那女子眼中一丝慌乱也没有,反而多了几分讥诮,映画看在眼里,怒火止不住的从心中往外冒,手中的剑变幻了几下,愈发凌厉的往那女子的身前刺去。
那粉衣女子从容的侧了身子,只是眨眼之间,一招就将映画的剑打落在地。
粉衣女子看着跌倒在一旁的映画,笑道:“刚才的那一招,我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你的性命。”
映画一只手撑在地上,道:“不必多说,若是要取我的性命,只管动手便是,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粉衣女子轻笑,“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不是来害你的,而是来帮助你的。”
映画皱眉,从地上坐起来,问道:“你到底意欲何为?”
见映画的眼神里没了最初那么强烈的防备,那女子伸手将映画拉起来,两人相对而坐,女子笑笑,伸手解下了面上的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