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抓获

南宫彻“噌”的站了起來.咬着牙瞪着眼.气咻咻地道:“你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撵我.爷天生爱玩.沒玩够.谁也撵不走.”还有一句话他沒说.我就不信我不能把你感化.你便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我也要把你捂热了.把茶碗往书案上一放.转身便走.

云歌无奈的牵了牵唇角.

吃饱喝足的灵猿捧着肚子道:“主人.从前重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前生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你又何必揪住不放.人最要紧的不是活在当下吗.”

云歌苦笑:“灵猿.我的前世今生只隔了三年.上一世.我二十岁身亡.三年后在云歌身上借尸还魂.如今又过了一年.我与我以前相熟的人和事只分开了四年啊.我曾嫁过人.生过儿女.有丈夫有婆婆.便是知道南宫对我好.我又能如何.

好女不嫁二夫.而且我对丈夫并未忘情.我年纪又比他大.

更何况.我自重生以來.心心念念的便是报仇.查明我家被族灭的真相.我还要问问他.为什么.不管不顾休了我.”

一念及此.云歌的眼睛又湿润了.

灵猿小声嘀咕道:“女人就是麻烦.”跳进笔筒睡大觉去了.

转眼进了二月.

南宫彻商量了朱青翊.准备好好给云歌筹备一个及笄礼.

云歌却在二月初六这日收到了阿硕派红燕送回來的密信:袁才厚开始出天花了.已经连续三日高烧不退.

云歌坐卧不宁.决定亲自走一趟邵通县.

灵猿翻着白眼:“主人.不是我心肠恶毒.等你赶到的时候.说不定.小少爷那条命已经上了奈何桥.”

云歌急得眼泪都要落下來了.六神无主:“你说该怎么办.”

灵猿嘻嘻一笑:“主人.你是当局者迷啊.你现成的有那么多药.叫红燕捎回一点去不就成了.”

云歌一呆:“天花也有药可医么.”

灵猿悄悄翻了个白眼:“并不是所有人得了天花都得死.如果体质好的话.会扛过去的.最多留下几颗痘瘢.死于天花的人.十停之中最多占三停.”

云歌更加担心:“厚哥儿从小身子就弱……”

灵猿又瞧瞧翻了个白眼:“别的您沒有.空间里果子有的是.灵溪亘古不干.你叫阿硕随便给你的厚哥儿挤一两滴果汁.喂几口溪水.什么都解决了.”

云歌一拍自己额头.失笑:“我果真是糊涂了.”亲自去榨了一小瓶果汁灌了一小瓶溪水.叫红燕捎回去.“可以给婆婆和华姐儿每人也用一点.”

灵猿提醒道:“他们可不是你.太多了可承受不住.”

云歌点头:“阿硕总能把握分寸吧.余下的给了它也就是了.”

隔了一日.阿硕便送回來袁才厚渐渐痊愈的消息.

云歌悬着的心虽然放下了.去邵通县的决心却也定了.

正好.锦城那边有一笔买卖出了点状况.云歌借口要去看一看.提出要出一趟远门.

南宫彻为难了:“不能迟几日.”云歌及笄礼的是他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

云歌面容平静.目光却十分坚毅:“我已经决定了.初十便动身.你也知道.我难得出一趟远门.正好也去散散心.”

南宫彻立刻点头:“好.我陪你去.”不等云歌说什么.又去拉朱青翊.“狗头军师自然也要带上.”

朱青翊喝得迷迷糊糊的.含含糊糊道:“只要有酒.处处是故乡.”

于是初十这一日.在料峭的春风中.云歌的马车队伍浩浩荡荡出发了.

他们随车带了大批的酒、皮毛、药材、干果之物.

走了整整整两个月才到达锦城.

车队在锦城城外停住了.云歌拉开车帘.遥望着硕大的“锦城东门”四字.心中感慨万端.

南宫彻早已派人去和城门领打招呼.

城门领听说是來给最近声名鹊起的飘香酒楼、回春堂药铺、霓裳羽衣送货來的.简直就是活财神啊.忙亲自迎了出來.

以前秦老爷在世.秦家沒倒的时候.锦城繁华胜过京城.可惜秦老爷一死.秦家渐渐覆灭.连带的锦城也萧条起來.还是这几家新开的铺子.给锦城开创了一个新局面.

车队才一进城.便听到一阵震耳的鞭炮声.几个小伙计笑嘻嘻抱着贴着红绸的匣子从车队前奔过.笑闹声不绝于耳.

云歌忙叫人去打听.一会儿回來禀报:“说是锦城名士袁老爷家办喜事.”

云歌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紧紧抓了身边夏悦的手.颤声问:“什么……喜事.”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