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含章脸色通红.神态忸怩.低声道:“妹妹.我……我听不懂……”
云歌一怔.这样浅显的道理……灵猿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主人.她脑袋受过伤.用起來不大灵光.”
云歌恍然.放缓了语气.柔声道:“比如方才.你觉得玉梅姑姑处事不当.便该这样说她:玉梅.便是人家得罪了我们也不该这样赶尽杀绝.更何况事情还未弄清.你这样万一误伤了无辜该当如何.你且退下.此事自有本宫主决断.”
路含章把她这几句话小声重复了一遍.露出欢容:“果真很是威严.”
“嗯.”云歌点头微笑.“然后对我们之时.你也应该不露怯色.其实玉梅姑姑说的那一番话不卑不亢.就很好.只是她有些露怯.而且以她的身份这话说出來实在沒什么分量.若是变通一下.由你说出來.便不会闹僵了.”
路含章五官舒展开來.忙笑着恳求:“好妹妹.你教给我.”
南宫彻不耐烦起來.本來好好的两个人出來散心.竟遇见这么一群不识趣的人.语气生硬的道:“丑丫头.我们该走了.”
云歌向着路含章歉意一笑:“路姐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行事方法、说话方式.我的行事作风未必适合你.你可以在做决断之前仔细想一想.怎样说话才能代表你的身份和立场.要知道.你不是单独的一个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瘴宫.”
路含章郑重点头:“嗯.好.我都记住了.”
南宫彻也不管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抱起云歌飞身上马.策马而去.
路含章恋恋不舍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道路尽头.仍旧有些呆呆的.
“你与她罗嗦这许多做什么.”南宫彻好一顿抱怨.“好好的心情都被这群沒脑子的女人给坏了.”
云歌还恼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自己抱上马背.因此不做声.
南宫彻知道她在生气.伸手从她肩头抢走灵猿.作势往后面一丢.“这么丑.”
云歌吓了一跳.“你发什么疯.”虽然知道灵猿有些本事.可是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
南宫彻哈哈大笑.又把灵猿塞回她手里.“你别恼.我知道你结交含章宫主是有自己的用意的.可是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心智不全的.你跟她说那么多都是白扯.”
云歌一挑眉:“这么说.对付这种人.你还有妙招不成.”
南宫彻得意洋洋:“那是自然.”
云歌不服:“你说说看.”
“这个简单得很哪.”南宫彻一边纵马奔驰一边在云歌耳边道.“这样的人心思相对单纯.她对那个男的一往情深.只要那捏住了那人.含章宫主自然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云歌立刻反驳:“这怎么可能.你明明说过.那人和你三哥有勾结的.”
“什么三哥.”南宫彻怫然不悦.“能不能好好说话.南宫宇是南宫宇.我是我.他哪里配给爷当三哥.”
云歌也知道被人欺骗利用的滋味不好受.自悔说错了话.忙岔开话題:“难道你已经知道那人的身份.并且有了应付他的对策.”
南宫彻如果有尾巴.想必已经翘上了天:“那是自然.也不看看爷是谁.”
云歌轻轻一笑.真是孩子气.
“南宫.我结交路含章.一來是为了万一以后去岭南做生意多一层保障.二來则是利用她制造那人和南宫宇之间的矛盾.”
南宫彻听了她的解释颇不以为意:“就你这点小伎俩.瞒得过谁.”
云歌叹了一口气:“南宫.你总不能一直流连在外吧.总有一日会回到京都.到时候与南宫宇正面相对.虽然你近來多有打算.可是他在京中汲汲营营这么多年.岂是你能轻易撼动的.何况他对你知之甚深.而你的底牌一多半都已为人所知:正是该好好筹谋的时候.”
南宫彻有些意外:“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來.”
“南宫.你还不明白.”云歌颇有些无奈.“我是希望路含章日后能为你所用啊.”
南宫彻立刻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你是想让我把那人的真面目告诉路含章.让她绝了对那人的念头.同时帮她挖出瘴宫内部的蛀虫.助她壮大瘴宫.”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