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洞房花烛

祁盛华甚为不满的瞧了云蓁一眼,伸手一把便将云蓁抱在了腿上。

云蓁娇嗔的瞧了他一眼,那一眼直勾的祁盛华浑身燥热,眸子一深,低头便不依不饶的开始索取。

云蓁摇着头,瞧了祁盛华一眼。“合卺酒。”

祁盛华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伸手便就着这个姿势,稳稳当当的将云蓁抱了起来,大步走至桌案边上。

云蓁挣扎之间落了地,端起合卺酒递送到祁盛华的面前,笑吟吟的瞅着他。

云蓁殷红唇瓣上下开合,轻轻吐出八字。“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祁盛华垂眸接过,瞧着那银质酒盏之中略略晃动的酒水,也不知在思忖着些什么。

两人相继饮下,甜的发腻的酒水从他的喉口而下。

祁盛华将酒盏搁置在桌案上,而后在云蓁未曾反应过来之后,便一把将云蓁弯腰抱起。

在云蓁顺势搂紧了他脖颈,固定好自己现下的姿势之后。

祁盛华方才低声凑近了云蓁的耳畔,低低的回道。

“一生一世,永不相弃。”

云蓁唇角含着浅笑,额头静静的靠近祁盛华的胸膛,听着底下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之声。

她既然选择嫁了过来,自然是信他的。

这个道理她不曾开口,祁盛华却是定然明白。

云蓁眉眼温顺,被祁盛华爱怜的搁置在床榻上,头顶的凤冠被祁盛华亲手取下,搁置在一旁。

大红的喜袍铺就在床榻之上,那抹艳色嵌入了祁盛华的眸子,而心底,却早就仅剩下了她的影子。

在泠国的轻凰公主嫁入苌楚联姻不到一个月,修整了将近三四个月的镇南王又开始动作。

兴许是知晓并无后患,镇南王一路高歌,竟是趁着陵兰只是想要打些秋风,还未回醒过来之前,一路高歌,夺下了程丘皇都。

而早已摇摇欲坠的程丘,便在那一刻,终于成了过去。

程丘国破,镇南军棋插上程丘皇都的那一刻,程丘国主在都城城头自缢,而美名满天下的微茉公主却是不知所踪。

陵兰收复了程丘将近三分之一的国土,最为富饶的平福洲与天锦环,便就此收手,好似也没甚与镇南王硬碰硬的意思。

在泠国轻凰公主嫁至苌楚的三个月后,便怀了孩子。

在轻凰公主为苌楚三皇子诞下麟儿后,原本沉寂了许久的镇南王,竟是招摇大旗,自立为王。

程丘至此更名,盛燕。

在众国观望之下泠国新皇竟是保持缄默,竟是对镇南王独立大旗并无二话,人虽未至,却送去了一份礼。

各国更是瞧不懂,泠国新皇到底是在思忖些什么了。

而南唐,在成和亲王扶持下爬上帝位的陈玉王,借由此等时机,有意与泠国联姻。

联姻对象,竟是原先美名满京都的泠国第一美人赵沁绣。

只是可惜,赵沁绣不知所踪,南唐使者只有无功而返。

在轻凰公主与苌楚三皇子祁盛华成亲的第四年,为三皇子诞下第二个麟儿。

苌楚国主便将帝位传给了祁盛华。

封号,晋成。

晋成帝子嗣稀少,仅有两名皇子与两名公主。

但晋成帝对其皇后的一片痴心却是天地可鉴,钟其一生后宫之中,只有皇后一人。

再无第三者插足其中。

晋成帝与其皇后之间的故事被不少人传成话本,津津乐道。

导致这天下不知有多少女子万分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