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贪心不足

皇甫珩却是陡然冷笑,安瑞王这些日子整的这些小把戏,他也甚是厌烦了,也懒得跟他多说些什么。“由他去就是了。”

“齐景王近些日子未免太安分了些。”

柳贯微微一怔,便明白了陈景王的意思,点了点头,便只见皇甫珩唇角微微一勾。

那笑中带着说不出的煞气。

这些小打小闹的,他只是懒得置于罢了。

安瑞王现下乃是作茧自缚,便也就由不得他了。

齐景王最近安分,也不过是深知父皇的秉性,不搀和在其中罢了。

但若是陈玉王被拉拢到了安瑞王身侧,他哪里还坐得住?

陈景王唇角微微一勾,忽而俯身凑至柳贯耳畔,低语了几声道。

“这世上哪有永久的对手。”皇甫珩顿了顿,片刻之后,瞧着柳贯,也不知是到底出了些什么事情,方才开口沉声道。

“先生,你有什么手腕,本王心中有数,既然安瑞王借题发挥,你也不过乃是他借由的一个幌子罢了,无须在意。”受到皇甫珩的安抚,柳贯面上不由流露出了一丝难掩的惊诧。

只是到底他心思百转,极快便将这抹情绪给压了下去。

柳贯点了点头,便下去安排了。

皇甫珩这些年逗留在泠国内,对付华桑,自然不能像是对付后院里头的那个女人那般,随意糊弄过去就是。在泠国停留的时间久了,培养的大多心腹,都停留在了泠国境内。

虽说培养了不少心腹,但是因轻凰反击手腕实在是太快,他自知全身而退是做不到了,便自断了一臂。

这些年培养的不少心腹,都折辱在了泠国之内。

带回来的寥寥无几。

现下更因为祝漠之死,父皇原本对自己的仅有的几分怜惜都烟消云散了。

步步猜忌。

皇甫珩神色难测,顺着台阶而上,在屋顶负手而立,好似午夜梦回之间演练了千百遍般,他的目光无意识的远远的眺望开。

只是那个方向,除了良莠不齐的屋檐,却是并未有何好瞧的。

若是有人关怀一些,仔细思忖,便会发觉。

哪里乃是泠国的方向。

背光而立,故而下头院子里头走动的侍卫瞧不清楚上头主子,到底是个什么神情。

但是明明灭灭间,仿佛能够感觉到,他与生俱来的寂寥之感。

再仔细瞧一眼过去,却仿佛,不过,乃是错觉罢了。

只能够瞧见皇甫珩那略显冰冷而蔑然的面色。

“王爷。”先前离去不久的柳贯,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

处于出神状态的皇甫珩好似未曾回过神来一般,只是那缓缓吐出的那个音调,好似被风吹的飘忽,几乎泯灭。

“说。”

就算是离得这般近,柳贯也未曾瞧出皇甫珩面上到底是个什么神情。

他此刻面色也甚是难看,他也来不及去琢磨皇甫珩现下的态度,是否正常。“王爷,齐景王怕是也按耐不住了。”

“湖城囤的那些东西,被人尽数带人上缴了。”

皇甫珩的身形好似微微动了动,但那声音却依旧甚是平稳。“乃是齐景王一脉?”

不知为何,柳贯却总觉着皇甫珩却是早早便知晓了的模样,心中也难免大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