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事实真相

房间内甚是简陋,桌椅上甚至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像是许久不曾有人驻足过了。

华云蓁走进寂静空寂的房间后,有片刻怔愣,而后缓缓环视了房间一圈,唇角紧紧抿成一线。

六年前的点点滴滴倏然浮现在眼前,她唇角溢出一抹苦笑。

不过片刻后,华云蓁便将目光收回,在黑暗之中,准确的摸到房内搁置的一个小小摆件,左右轻转了片刻。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挪动,华云蓁摸到床榻上,将薄薄床板掀开,便只见,底下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

.....

甬道长期未曾通风,华云蓁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很。

她轻缓的脚步声不断的在甬道之中回响着。

好在再长的甬道也有尽头,华云蓁将手中的火把插到一旁的墙壁上。

推开床板,探头向外仔细张望了一番,确定并没有其余人的存在后,华云蓁这才悄然钻了出去。

房间不大,甚是空荡,内室摆设简陋朴素,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外,并无他物。

内外室被一道白玉屏风隔开,外室叠放放置几个漏筛,其边密密麻麻堆积着一层层小小木格。

木格上密密麻麻用小楷写着许多字,大多乃是药名与药用其效。

华云蓁手指略过那些木格,陷入回忆之中,眸底溢出浓浓柔和,许久后轻轻叹出一口气。

仔细算算,应当有两三年不曾踏足过这里了。

片刻的回忆后,华云蓁神色恢复如常。

房间没有门,只有一个以供透气的小窗,华云蓁在房间内环视了一圈后,停在靠东的石壁前,猛地伸手,石壁便向外缓缓推开。

细碎的石门涌动声音响起后,华云蓁悄声无息的出去,回头瞧了那半敞的石门一眼。

这条暗道知晓的人不多,故而她也不怕会有人前来。

甬道贯穿大半个皇宫,出口乃是在她原本所住的长乐殿里。

她与李景瑞成婚后,搬到了承明殿,长乐殿便空置了许久,并无人驻留。

长乐殿离子敬所住的永宁宫不远。

原以为永宁宫前怕是被禁卫牢牢驻守着,出乎华云蓁意料之外的,偌大个永宁宫。

除了几个守夜太监外,竟是寂静的可怕。

华云蓁面上浮出一抹疑惑,不过片刻便被她压了下去,还是先行见到子敬再说。

华云蓁越过前殿,远远望去,发觉偏殿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守门太监。

不想惊动旁人,华云蓁沉吟了片刻,刻意绕过大半个前殿。

最终停在偏殿窗前,望着木窗上倒映出的淡淡黑影。

华云蓁面露惊喜,倾身上前,还未待她伸手去敲敲木窗,便发觉自有另外一道黑影缓缓覆盖上了那道。

在华云蓁错愕之上,竟是交缠在了一起。

细碎的低吟交融在一起。

华云蓁怔愣的瞧着那窗上倒影,脑中嗡嗡作响,一时不能分辨,眼前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不是说,子敬心伤,故而封朝半月,闭门不出?

在李景瑞动手蚕食他的权势之际,嫡姐尸骨未凉之际,华子敬这是在干什么?

本想着这在里头水乳交融的男子,并不是那个她心头掂量的华子敬,但不堪入耳的一阵阵压抑着的喘息,却让华云蓁无法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