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西陲战事,沈婠就紧张起來,慌忙仔细端详他的脸和手,又看着他的脖颈,幸好,沒有发现多余的伤口。
沈澜笑道:“这次我到沒有受什么伤,只不过,关于西国国主被裴大将军所伤一事,另有隐情!”说到最后四个字,他的声音放低了下來。
沈婠看了看外面,崔尚宫纹丝不动的站着,似乎并未听到里面的动静。
“坐下说!”沈婠示意,自己也坐了下來。
沈澜坐在她下首,低声道:“西国国主为毒箭所伤,大约活不了多久了!”
沈婠心中一惊,忙问:“毒箭,为何!”
沈澜道:“是,毒箭,裴大将军在箭上淬了毒!”
沈婠沉声道:“他是想直接要了西国国主的命!”
沈澜点头:“不错,但是,自从裴大将军上次受伤之后,眼力大不如前了!”
沈婠心中又是一惊,问道:“所以呢?那箭并不是他射的!”
“恩!”
“是哥哥!”
沈澜又点头,沈婠紧了紧握拳的手,平静的说:“哥哥不要因为这个,就觉得裴大将军抢了哥哥的军功!”
沈澜笑道:“我可沒这么想,只不过裴大将军如此孤注一掷,让人觉得有些不妥!”
沈婠淡淡道:“他妥不妥,是他们裴家的事!”说完又对沈澜灿然一笑,道:“这事你越不沾边越好,总有一日西国会报此仇,我可不希望哥哥涉险,听说西国的大皇子武功高深,性情阴暗,手下死士众多,所以哥哥,此事不要再向别人提起了,那一箭就是裴大将军射出的!”
沈澜也道:“难道哥哥不知道么,妹妹放宽心就是,你如今身子不舒服,还是少操些心为好!”说着,朝沈婠腹部多看了两眼。
沈婠嘻嘻一笑,说:“怎么连哥哥也开始疑神疑鬼了,难怪……”她只是笑,沒有再说什么?
沈澜被她笑得不自在,沈婠却道:“哥哥自己也是,总是在战场上,现在好不容易回來,是该好好陪着嫂子才对,沈家剩下你这一脉单传,你要为沈家开枝散叶才是!”
沈澜苦笑:“你怎么开始教训起哥哥來了!”
沈婠嘟着嘴道:“谁让你也跟着胡思乱想,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事吧!”
沈澜只是苦笑,沈婠压低声音问道:“那个人的死,沒有什么疑点吧!”
“恩!”沈澜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不过是个普通的士兵罢了,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呢?”
沈婠拨弄着手指上耀目蓝宝的戒指,淡淡道:“我自然有我的用处了!”
沈澜却道:“可是?别人都以为他是死于西国人之手,对你又有何用!”
沈婠又笑:“有些人不会这样认为啊!”
沈澜见她毫无透露的意思,便也不追问,看外面天色已晚,正准备起身告辞,就见崔尚宫进來,也不避忌他,俯首在沈婠耳边低语了几句。
沈婠面上的笑容愈发荡漾开來,仿佛一朵盛开的芙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