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不相信,彻底让他心底的堡垒崩溃。
穆夜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空荡荡的家里,似乎没有了江绯色,没有了存着希望的房子,变成了空空的黑洞,正在吞噬着他。
穆夜池独孤的走下地下室的酒窖,让顾澜他们谁都不要管他。
他把珍藏的酒全都拿出来,没有了爱惜与收藏之心,他只是想喝酒,喝很多酒,喝了很多很多,一醉方休,当只是一场梦境,他内心深处还藏着那可怜的寄往。
醉死人,多好。
可惜,他只是喝得头疼,喝得越来越难受,浑身犹如困兽在撕咬,他难受的扔掉酒杯,走出了让他窒息的酒窖。
是黑,房子是黑的,空气也是黑的,他的心,也黑了。
他摇晃着身子,一步一步,难于登顶,孤独袭击者他,让他的心一阵一阵揪疼。
没有了她的陪伴,那么长的人生路要怎么继续走下去,该拿什么支撑着去完成着可怕的寂寞和空洞的孤独。
咯吱!
一声细响。
房间的门被人打开。
穆夜池扬着手中的酒瓶直接砸过去。
“滚!都给我滚!”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回音在空荡里回响,更显得这个地方,在如此的夜里有多么的冷清和孤寂。
没有任何回应,只听到酒瓶杂碎的声音在孤零零的心碎。
“呵呵……”
穆夜池冷冷的醉笑。
一个人都没有,看他,多悲剧。
他不爱她,他不要爱情了!
这样心就不痛,他也不会觉得这么痛苦。
做个孤独的王多好,可以自由不羁,可以冷血残忍,可以玩弄世人,玩弄愚昧无知的人,金钱,女人,地位,权势,要什么没有!
良久,穆夜池悄无声息。
“哥!拦你,把自己灌醉了。”
遮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靠近,清脆的笑声在黑暗里浅浅淡淡传来。
穆夜池醉醺醺的眼眸,猛的睁开。
头上那张朦胧的脸,熟悉而陌生,他的鼻子眼睛嘴巴,像极了他,像极了记忆中母亲的模样……
他很陌生,可是有很熟悉,是他熟悉亲切的感觉。
“妈……妈咪……”
穆夜池张了张嘴角,声音带着困惑的委屈。
那张脸靠近他,愣了一下,又远离了他。
穆夜池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爬起来。
他眼睛都睁不开,可是他笑的那么单纯,像被母亲疼爱的孩子。
“哥,你真的醉了,而且醉得很厉害,脸我和母亲都分不清了。”沈生站在对面,好看的嘴角缓缓逸扬起来,笑容神秘而诡异。
穆夜池伸出手,对沈生摆了又摆,背脊站得很挺拔,即使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哥,你这样不好,醉了就不要起来,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沈生笑着走过来,伸出手,心翼翼的扶着穆夜池摇晃的高大身躯,怕他会摔倒那样亲切轻柔。
穆夜池一把推开沈生的搀扶,一句话不,脸色很迷茫。
“你看到我她了吗!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找我!”穆夜池忽然一把拉住沈生的手,盯着他的脸问她。
“她……她很好,很好,哥哥你不用担心她,明你睡醒了就快要去找她,什么都没有发生。”沈生笑得很专业,像是训练了无数次的职业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