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恶心的,没见过恶心得这么不要脸的,你给我去死。”江绯色听得快要吐血了。
“恩哼?你欺负我,还让我去死!狠毒的女人。”
“识相的就马上给我去死。”
“好吧!我马上去死,不过你记清楚一件事。”沈生把枕头拿起,放到江绯色背后,让她正好靠个正着。
他微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语。
“别傻得让人从头骗到脚还兴高采烈的欢呼。”
话音一落,沈生便直起身子转身。
“喂!你别走,把话说清楚。”江绯色愣了几秒,猛的朝正跨出房门的沈生大喊。
沈生并没有回身,只是飘了一句话过来,“也许你说得对,这会应该有个人快要找到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此后他只是伸出手,在半空摇了摇,做了个拜拜的手势,消失在她视线里。
他最后的话?是不是在暗示着她穆夜池很快就会在这里出现?
江绯色醒悟过来,猛的按响了床头的呼叫护士。
不一会,就有身着白色护士服的护士走进来。
“护士麻烦你帮我把这吊针给拔了,我不打了,我现在有很急的事要走,一分一秒也耽搁不得。”一见到护士,江绯色急不可耐的招呼着她拔出针。
“这是不可以的,在急的事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先吊完吧,你身体还很虚弱呢。”护士怎么也不愿意帮她拔掉。
“算了,你不帮我自己拔。”江绯色牙一咬,伸手就去拔针。
“使不得。”
护士想拦也拦不住,针一拔,豆大的血珠马上就从插针孔的地方冒了出来,源源不断的冒着血红的血珠子。
护士显然也没见到这么倔强的病人,一时吓住了。
“有止血的东西吗?”江绯色一手按住血口,脚上正套上鞋子。
“啊啊啊!”护士被叫回神。“有,有的!”
回神的护士急忙着去拉开室内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东西来。
“我的医药费应该有人付过了,对吗?”
江绯色穿好鞋子,护士也已经把她的血止了一大半,正给她贴上止血的东西。
“我帮你去查查。”护士应完话转身出了房门,毕竟他们又不认识,她要是不查清楚,病人一走她只能冤枉的自己掏腰包了,钱这东西比较现实。
护士前脚一出,江绯色也跟着晃步,一踏步子,整个人就一片眩晕。
她怎么这么虚弱了,真是没用!
狠狠一拍脑子,江绯色使劲拧了拧自己,让自己清醒一些的迈出病房。
她就算晕死在路边,也不要让穆夜池这个恶魔的阴险骗子找到。
与其落入他手里被他玩弄的折磨着死去活来,她还不如选择自生自灭。
穆夜池赶到医院,急匆匆站在病房前的时候,抬了三次手才决定敲门。
静悄悄的走廊,被这傍晚的风一吹,有一阵阵凉得袭心的感觉。
婆裟落叶声过后,发凉的走廊只有穆夜池敲门的声音孤独回荡。
“江绯色,你在不应我就推门进去了。”
穆夜池耐着心开口,不想因自己一时冲动推门让她更生气。
一整天都寻不到她,他心里堵得发慌,连班也不上的四处调查追查。
好不容易知道她在这里,他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他不否认他有点紧张,敲门的手有点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