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丑陋的时候,不就是沈唯一现在这种吃相吗?
习惯了欺压羞辱别人,只要有一点点反对她的声音,抗议她的行为,就会恼羞成怒,恨不得把对方五马分尸。
就是她,一年前的夜,也曾这么怨过。
“你敢不敢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你敢不敢!”沈唯一看她转身,急忙大叫,“你不是很厉害吗,敢不敢告诉我你的名字!”
“在叫我今天就在这里把你废了,我最讨厌狐假虎威的人装着很厉害的样子去威胁别人,一般的人有理就算了,像你这样无理取闹惹是生非的女人,记住了,我只说一遍,下次离我远点,敢招惹我我见一次揍一顿。”
沈唯一又怕又怒,看起来内心戏更丰~满。
江绯色冷笑,转身走出洗手间,脸上很快卷成了轻淡的笑。
嗯,要不要找个借口让穆夜池进去安慰安慰他的女人?正好完美成全了穆夜池对她的骚~扰行为,免得陆北霆又误会什么。
正在思量着怎么开口的,江绯色却只看到满桌子没有吃完的美食,刚才坐着穆夜池和陆北霆的座位空无一人。
奇怪,两个大男人的,竟然全都凭空消失。
这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是去决斗了吧?
江绯色站在桌子边,疑惑的微微皱眉。
其实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况且,两个有钱男人的,竟然就这样丢下她和沈唯一,自己带着人跑路了?
这满桌子的单也没结,好象不少呢。
一般没事儿,她跟陆北霆或者自己出来不会带很多钱。
江绯色正思量要不要把这事仍给沈唯一。
反正人家沈唯一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豪门小姐,怎么说也是千金,不会付得起吧?
江绯色眯眼,想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沈唯一正好走出来,狠狠剐了她一眼,提着手跨包转身就走。
“喂,眼里金钱如粪土的千金大小姐。”江绯色叫住她,却被她看穿了般讽刺瞥了眼,压根不跟她说话。
啧啧——
江绯色淡定的没有继续说什么,冷冷目送她离开,才叫了服务生。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微笑的问她。
“恩,帮我算下这了一共多少钱吧!”
不一会,那侍者就过来,一脸微笑,笑得江绯色毛骨悚然。
“小姐,已经有人买单了,您是否需要我们帮着打包?或者也可以在我们这里帮贮存起来,下次抱上您的名字就可以。”
这样再好不过。
真是太好了。
江绯色松了口气,立刻点头,“那剩下来的酒都存起来!”
匆忙交代一声,江绯色也有点心虚,溜得比兔子还快。
她发誓,以后打死她也不这样乱来了,否则吃亏的可是自己。
出了店门,江绯色看看这夜色,挺晚了。
陆北霆会不会有事?
穆夜池本事脾气,内心多暗黑阴险,她都了解,陆北霆这样温柔优雅的男人,在穆夜池那里绝对不是对手。
江绯色有些担忧的拨了陆北霆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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